第一章伤人

茫茫宇宙中,有一个庞大的蔚蓝星球,灵气盎然的广袤大地上,生活着亿万生灵。他们崇拜天帝诸神,修真炼道,养气藏灵,资质佳着,寿元可达两百载。

而其中受大道眷顾的灵童之身,更可修出飞天遁地,遨游苍穹之能。

我们的主角出生在大陆东南,一个叫大炎帝国的地方。在这里起航,开启了他波澜壮阔,跌宕起伏的一生。

大江役水从帝国穿过,流经深山峡谷、广阔平原,哺育了一方子民,孕育了无数城镇村庄。

青桂州落天城下辖的易北镇便坐落在大江附近,得役水之利,百姓生活富足。杜宇在这里和爷爷杜火孚度过了六年无虑无忧的宁静生活。而今日,这种宁静的生活被打破了,一群手持兵刃的凶煞大汉围住了杜火孚的住处。

杜宇扒着窗户,小心的往门外看,挂着泪痕的脸上满是担忧。若是刚才郭立抢自己钱盒,自己给他便是,也不至于打伤了郭立,闯下这样的大祸。

郭员外带着儿子郭立,当先而立,十来岁的郭立额头带伤,哭哭啼啼。旁边站的是身高九尺,如铁塔般的蒙蒂、蒙茉,周围十几个手握刀枪棍棒的打手。四周站满了围观的街坊邻里,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郭员外长的肥头大耳,又矮又胖,见杜火孚提着大刀出来,明显一愣,随即指着杜火孚骂道:“死老头,那兔崽子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小的将我儿子头打破,老的提着刀还要行凶,街坊邻居们都看看,不是我郭某人仗势欺人,是这死老头早有伤人的心!”

杜火孚听此,心中大怒,提刀的右手轻轻一震,刀身上面寒光一闪,一股杀气铺散开来,周围的人都是心中一惊,郭员外也闭上了嘴巴,心中打突。蒙蒂、蒙茉双眼一眯,将杜火孚上下打量,心中郑重起来。

“说我提刀伤人,也不看看你们!十几个人,执剑的执剑,拿棍的拿棍,到我家门口叫骂,说什么来和我理论?不过是骗人的把戏!我孙子把你儿子打伤不假,但你可问问缘由!是他抢我孙子钱财在先。”杜火孚大声喝道,眼中精光闪闪,身上气势压人,和平时的迟暮模样判若两人,这个时候,气势要足!

“老子家财万贯,你说我儿子抢你孙子钱,血口喷人!信口雌黄!”郭员外怎可能承认是自己儿子的错,右手一招,就待让打手上前,却被蒙蒂、蒙茉拦住。

蒙蒂、蒙茉看出了杜火孚的不凡,心中小心起来。

也不是蒙蒂、蒙茉兄弟二人胆小,而是因为这里毗邻大江役水,山深林密。役水波涛雄壮,千帆竞起,万舟铺江,乃是交通要路,三教九流,黑白两道,多由此经过,一些大盗悍匪,江湖侠客,厌倦了打打杀杀的日子,常会在役水两边的村镇隐居,其中不乏一些好手。蒙蒂、蒙茉作为团练教头,在这些人手中吃过一些苦头,若是碰上江湖侠客也就罢了,若是遇到大盗悍匪,一旦争斗起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时常祸及家人。杜火孚是六年前搬到这镇上的,蒙蒂、蒙茉心中稍一思索,已将他和那些大盗悍匪,江湖侠客联系了起来。

“嘿嘿……”杜火孚看出蒙蒂、蒙茉的心思,语气大了起来:“我杜某人几年前搬到这里,只是想过些安稳的日子,已经不想招惹什么是非了,可若是有人欺负到我头上,我这把刀可不同意!”

蒙蒂故意冷笑一声,道:“千说万说,你孙子将我外甥打伤是真,我郭蒙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既然阁下也是走南闯北的主,咱们便按江湖上的规矩办。

我兄弟二人就和阁下走上几招,若是我二人不敌,扭头便走!此事再也不提!若是阁下败了,你孙子就得吃点苦头,阁下认为如何?”蒙蒂说完,用眼睛盯着杜火孚,心中自有思量,若是自己兄弟二人都奈何不得这杜火孚,加上这些护卫也是枉然,一旦将对方逼急了,可是麻烦,此仇也便只能暂时揭过。

杜火孚也正是这个想法,笑了几声,“江湖上的规矩,可不是二打一,不过老夫也不欺你们年少,一起上吧!”

蒙蒂、蒙茉二人脸上一红,郭员外识趣的不再说话,将护卫们散开,围成了一个大圈,以多欺少,郭员外从来都是这么干的,没什么丢人的。

蒙蒂、蒙茉往前一站,紧要束身,肌肉隆起,手中八十斤重锏往地上一竖,当真是铁塔落地,古树盘根,煞是威风,惹的周围护卫一阵叫好。杜火孚轻笑一声,毫不为意,提着大刀,双手一抱拳,“请了。”

蒙蒂、蒙茉对望一眼,也不废话,四条重锏抡起,一起往杜火孚身上砸去。一人攻上盘,一人攻下盘,重锏未到,劲风已至!

杜火孚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眼见长锏到了面前,方才身子一动,拔地而起,恍然间到了蒙蒂蒙茉头顶,宝刀一闪,刀尖向蒙蒂、蒙茉头上削去。

蒙蒂、蒙茉侧身闪避,手中长锏折返,打向刀尖。

杜火孚将刀背往蒙蒂长锏上一碰,身子借力横起数尺。这一碰,看似随意,传到蒙蒂手上,只震得他虎口生疼,长锏险些把持不住,就要脱手飞出,脚下一个踉跄,方才稳住身形,心中已是惊惧,这杜火孚不但轻功了得,内力也远在自己二人之上。

杜火孚脚下落地,反身上前,宝刀一挥,拦腰向蒙蒂、蒙茉斩来,大刀看似缓慢,实则快的惊人,眨眼已到了二人胸前。蒙蒂、蒙茉大惊失色,这刀若是斩实,二人就要身首异处,连忙各将一条长锏竖起,拦在胸前,另一条长锏向刀身砸去!杜火孚手腕轻动,刀身下落一尺,避开了砸来了的两条重锏,身子向前横移,左手成掌,“啪!啪!”两声,轻飘飘的拍在了蒙蒂、蒙茉二人胸口。

蒙蒂、蒙茉“咚!咚!咚!”踉踉跄跄后退数步,胸口剧烈起伏,气血翻腾。

“好!好!好!”蒙茉怒极反笑,不过两招便吃了大亏,心中羞愤难耐,大喝一声,将手中双锏舞起,只舞的密不透风。蒙蒂见蒙茉发怒,也将双锏挥舞起来,二人合到一处,将周身护实,向杜火孚压去。

这招看似笨拙,却是有用,杜火孚见重锏来势凶猛,本想避其锋芒,同蒙蒂蒙茉游斗,但又怕他二人输的不服。内力从丹田出发,直达刀身,只见整个刀身白光蒙蒙,而后大喝一声,刀背向四条长锏上砍去。

杜火孚本意是想将长锏震飞,逼二人认输,谁知刀身同四条重锏相撞,一声大响,却见一道白光飞出,四条重锏被杜火孚震落在地,但紧接着便听见一声惨叫,郭员外摔倒在地,右腿上已是血肉模糊。

“啊——!疼死我了!”郭员外肥胖的脸上冷汗直冒,疼在地上翻滚。

蒙蒂、蒙茉顾不得地上的兵器,连忙上前抱住郭员外。

杜火孚暗叫不好,向重锏上看去,只见其中一个上面缺了一块,是刚才被自己宝刀震碎,飞了出去,误伤了郭员外。

“快去请郎中!”蒙蒂大喝一声,按住郭员外,仔细向他右腿上看去,当真是惨不忍睹,整个大腿血肉翻卷,鲜血直冒,地上还见一些碎肉和白色骨渣。这时郭员外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杜火孚忙上前在郭员外大腿处连点数下,真是立竿见影,伤口处冒血的速度立马慢了很多,“我封住了他的穴道,暂时止住了血。”

“不劳你费心!”蒙茉咬牙切齿的说道,眼中凶光大放!本想拿下杜火孚交给官府,但又自知不是对手,只能隐忍作罢,抱起郭员外向镇上药铺跑去。

杜火孚看了看地上的血迹,眉头紧皱,叹了口气,心事重重的回到屋中。邻居老王头拉着杜宇的手站在旁边。

“爷爷真棒!”杜宇拍着小手,跳了起来,“我以后要向爷爷学武功!看他们谁敢再欺负我。”

对于杜宇的天真烂漫,杜火孚只能苦笑一声,杜宇打伤郭立,不过是些皮外伤,小孩子的事情,只要自己稍稍展示一下实力,他们就不敢造次,可这次不同!郭员外终身残疾,已是结下大仇。

蒙蒂、蒙茉虽然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请来官府,用些钱财,给自己安个江洋大盗的罪名,自己就百口莫辩了。官府草菅人命,是稀松平常的事。

这该如何是好?杜火孚眉头紧皱,难道要带着杜宇远走他乡避祸。

老王头也有此想法,“老杜,你有这身本领,哪里不能安家,我看,不如远走他乡。蒙蒂、蒙茉是团练教头,和官府关系不浅,他们一定会报官的。到了衙门,就是你有再大的本领,也是他们说了算,随便跟你安个罪名,可就惨了!我看,还是快点走吧。”

“可说到底,只是误伤,蒙蒂、蒙茉也有责任。”这般走了,杜火孚心有不甘,毕竟在这里多年了,熟悉了这里的一草一木,熟悉了这小镇上的人,到别的地方,又要从新开始。

“这世道,谁和你讲这些道理。”老王头摇了摇头。

杜火心中思量,忽然有了主意,道:“到有一个办法,若是成了,我和杜宇就不用走了。对杜宇来说,说不得也是个机缘!”

老王头愣了愣,能有什么办法?

杜火孚走到里屋,在床头蹲下身子,揭开地上青砖,将下面的土扒开尺许,露出了一个黑色的罐子。罐子不大,半尺高下,“这百十个金币,本是我替别人保管的,今日也只能先用了。”杜火孚将罐口打开,一片金光从罐口冲出。老王头不由的迷上了眼睛,而后定睛去看,只见罐子里面满是金币,大吃一惊!

帝国寻常流通钱币多是白银,将二钱黄金做成一个金币,顶的上白银二十两,寻常人家能拿出一个金币就不错了,五块金币已相当于一户富裕人家的全部家当。杜火孚一下子拿出来百十块金币,如何不让老王头震惊。

杜火孚将金币哗啦啦的倒在地上,一时间满屋金光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