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偷听

一楼餐厅有两人位的沙发小圆桌、四个位的方桌和坐六个人的圆桌、还有一个长长的柜台，通体纯白风格，挺有逼调。

附近的小团体，都离彼此的位置有点远，各自独立地互相交流着，商量些事宜，但不想让其他人听见。

看来这些势力的排外心还是蛮重的，就是不知道实力怎样。

水川尾竖着耳朵，注意力放在偷听上面。他还不太清楚这个领域除自己之外的情况，好奇心驱使，便偷听了起来。

“……”

“那女妖有如此恐怖？居然把能国家机构下的那些除灵师给全灭了”

“谣言啦谣言啦，真要这么厉害，还请我们来干嘛？”

“话是这么说……对了，听说邀请我们的那些大师，已经到了皇居呢。”

“……哎，届时只能跟在那些大师后面，蹭蹭经验了，要不是看在有10万补贴的份上，我才懒得来呢。”

“你不来也得来吧？家里的神社都这个样了……”

似乎这群人并不厉害的样子，应该是受邀请的炮灰之类的角色吧。

水川尾还听到了10万出场费，这他可不知道。

邀请函上没写，或许是邀请方觉得对五十岚葵这种强者来说，这点钱根本不值一提，便没写上。

虽然10万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只要来参加这次除灵，就算不做事，在旁边傻站着，可都能拿到10万日元啊。

而且还包吃包住，吃豪华大餐，住奢华酒店，这请个除灵师的成本也太高了吧？

水川尾不免觉得自己以前的收费都太低了些，照这种标准，以前的委托报酬只够付出场费？

除了这个，水川尾还听到这些人抱怨工作少的情况。

在他们口中，简单来说就是工作只有国家和一定数量知道超凡存在的势力才会发布。但大多好的委托工作都会被大势力给接走，自己等人吃的残羹剩饭也满足不了胃口。

毕竟，这些势力想要培养力量种子，没有一定资金当然是不行的。

除非内部有其他产业可以自我造血，否则资金不足，后辈就难以全神贯注地投入修炼，实力大打折扣也是情理之中。

于是便开始抱怨国家不允许他们让普通人知道超凡的事，导致“生意”做不开。

其实想想就知道，这怎么些知识怎么可能推广到民间啊。

首先，如果超凡知识被普及，民间肯定冒出一大堆牛鬼蛇神的“奇人异士”，坑蒙拐骗。

不懂行的民众也很容易把普通的事当成是恶灵作甚，容易被忽悠，自然也容易被这些骗子得手。

其次对于真正的除灵师来说，假消息就会到处都是，可能大多请过去的委托都是走一个过场，除灵效率十分低。

再者，迷信程度也会增加，带来的自然是文明倒退和混乱的场面。

虽然能让这些超凡势力得到不少好处，但被伤害更多的确是普通民众，这是国家不允许的。

如果还要说什么理由的话，就是国家想抑制超凡力量的独立发展了。

只要榨压他们的生存空间，被挤出来难以存活的势力自然就会投靠国家超自然机构，这是政府愿意看到的。

届时再投入资金，供他们修炼和精进研发，产生的自然就是自己的势力了。

这也算是千百年来传下的管理方式，至今不变根本。

所以，在这行混的人，都清楚消息传递只能在内部流通，而不能传递出去这条硬性规则。一旦触犯，那就是违法，会被抓的。

虽然这些人对付怪异、灵异有一手，但也对付不了一大堆枪械不是。

当然，这也导致了民间不少怪异惨剧的处理都很慢这个结果。

但主流依旧是：即使错过了怪异，也不想让这些超凡势力出头。

甚至地方警视厅里的长官也不清楚这些事，只知道有时上头部门会发下命令，让地方警察辅助一些怪人。

‘生活不易啊~’

水川尾摇摇头。

也难怪自己当初要找这些人，实在找不到目标，原来是路途被封死了，不开放给老百姓。

不过，超凡势力的生活现状也渐渐清晰。

大概就是给国家政府或一些势力发布委托，或直接找他们干活。

而提高名气、威望和赚钱，则成为了他们的生存根本。获得资金后，又继续内部培养，巩固地位。

现在出现一个比较大型的委托事件，几乎被邀请到的人都会到场。

也不知道是什么怪异，居然传出国家除灵师被团灭的传闻，还让超自然机构不得不请一大堆外边的势力。

要知道，这委托的对象一多，就等于给了这些弱小势力一点生存空间，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这可跟他们的管理策略是相悖的。

听得差不多了，水川尾回过头来却发现自己面前的桌上居然摆满了菜品。

“……你点了多少？”

“诶？不是水川君叫我全都点的吗？我还舍弃了一大堆呢！”黑川纱穂理直气壮的姿态回应。

“吃得下吗？……”

“每份只有14啦，应该没问题的！”少女眼睛泛光，似乎很期待这些食物。

水川尾看到少女如此开心，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一起吃了起来。

反正都是出来玩的，开心就好，哪有那么多规矩。

而且，其实水川尾自己的饭量也很多，体质高带来的是能量消耗大，进食自然不能少。

还好肠胃等器官也有相应的增强，不然按以前的胃口，高能量活动下可能一天要进食七八次，那就太麻烦。

吃完晚饭，水川尾跟黑川纱穂也没待在酒店，而是跑到外边逛逛。

涩谷是各种交通线集中的交通枢纽，可谓是与银座、新宿、池袋、浅草同为都内着名的繁华区。

记得之前看的东京地区人均收入，涩谷就是排第一的那个。

作为日本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在娱乐和潮流等方面，涩谷的流行风靡全国，挤满了时髦的少男少女，是年轻人最爱来的地方。

在饮食方面，涩谷又包罗了世界各地的名菜。

当然，刚吃饱的两人是不可能现在又找吃的，而是在街道上逛了起来。

黑川纱穂也是新宿这个有钱地区出来的正统东京少女，在购物的小钱钱方面并不太缺。

水川尾不是很喜欢这种繁华的气氛，甚至都想直接栽到网吧里。但出来玩毕竟是寻开心的，也不好扫了少女的兴致。

便只好一起逛街……作为一个提包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