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不止一个

(ps:求月票,求月票!)

随着孙志强气愤的言语,黄景耀一时间则有些无言以对。

他自身受到外校拉拢,挖角跳槽的事已经多的有些数不清了,对那种事也有些麻木了,可这种事竟发生在了他学生身上,真的太出乎预料。

至于高三生转校方面,教育部教育厅等有规定,高三生原则上是不允许转校的,这种不允许基本是指学籍,真到了高三,你原本在县一高,就算跑去市一高或其他教学环境、师资力量更好的多的学校借读,但你的学籍还是县一高的,高考报名也只能依据学籍去报名,学籍所在地不给你报,那你能不能参加高考都是两说。

但很多时候,规定这种东西也不是无法可解。

比如去年的王兴杰,他也是高三后才从市一高转回县一高的,原则上他的学籍会留在市一高,参加高考都只能在那里,但你也不看看那些都是什么人,王兴杰去年是直接换了个新学籍……

具体怎么换的黄景耀都不清楚,他刚接触对方时一切都已经搞定了,不管是市一高还是罗权一高,不管是市教育局还是县教育局各方面都已经妥帖。

不说王兴杰的例子,放在其他地方,有些高中生学籍改名,或者高三学籍被改成高二没法报名高考,这种事都屡见不鲜的。

如果真有人拉他学生跳槽,孙志强也同意的话,那么就算罗权一高作为原校卡着不给他转学籍,只要帮他办理转校的人有足够能量地位,换个新学籍都可以。

错愕了好几秒,黄景耀才笑着看向孙志强,“你爸妈已经有些意动了?那位顾老师是怎么说的?”

他真挺好奇的,今年高考之后,很多学生家长对他的名字已经是如雷贯耳,开学前或者开学后想来找他帮忙的多不胜数。过程里黄景耀也见过孙志强的父亲,对方当时的态度……

这种情况下,孙志强的父母都还可能被说动,这就更加不寻常了。

说完这话黄景耀又补充了一句。“我这么说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问一下那个顾老师是怎么说的,才能达到那种效果。”

孙志强则撇了撇嘴才开口道,“他们说只要我去了,就有把握把我弄成保送生。保送进北大。”

黄景耀再次无语。

怪不得孙志强的父亲在明知道他有什么样的实力的情况下还会有意动,原来是保送生。

这也可以解释很多事了,不管去年黄景耀手下出了几个清华北大生,这对于大部分学生家长而言又是多么大的吸引力,但对比一下保送进北大?

清华北大招收保送生,一般是六类,第一省级优秀学生,第二奥赛获奖选手,第三是竞赛类获奖选手,后两者一般都是指全国类高中数学联赛。物理竞赛、国际科学与工程大奖赛等等,并且获得一二等奖。

除此外第四种,外国语中学学生,比如同州外国语学校,每年都有不少保送生名额。

第五,获奖运动员,以及第六类公安英烈子女等等。

孙志强是文科生,一般很难在竞赛类这种形式里成为保送生,四五六条也不用去说他,但省级优秀学生就是可以操作的。

往年安城市一高也每年都有一定保送生名额。那毕竟是名震全省的三大名校之一。

如果真能把孙志强转为保送生,那么他的父母会意动也在正常不过了,为了孩子,成年人很多时候丢面子什么的都是无所谓的。

思索片刻黄景耀才笑道。“保送进北大啊,你难道一点都不意动?”

他说这话就是调侃一下,孙志强也笑了,“如果遇到黄老师你之前,我肯定会意动向往,但现在。保送进去算什么,我还打算成为第二个郭腾飞呢。”

说这话时他眼中也全是激动和向往。

去年的郭腾飞,的确成了这一届不少学生眼里的偶像了,刚入高三总成绩550多,别说和六班里的学霸刘景相比,就是在五班内都落后于张婷,然而最终却是省状元身份进入北大的。

这和眼前孙志强都有些相似,孙志强进班时,不管五班内还是年级内,都不算太出类拔萃,但一次月考他的成绩就是在突飞猛进,一次提升了40多总分,从587到628,进度在所有尖子生里最强。

那么他会有这样的野心也不算多奇怪了,黄景耀也相当鼓励欣赏他这种野心。

“恩,这件事我知道了,你的信心状态都不错,也不用管太多,只要你自己有想法,外界的事就不用担心。”

说来说去能不能让苏志强转校,关键还是看他自身意见的,黄景耀开口夸了孙志强一声后,才笑着转移了话题,站在走廊了又和孙志强聊了几句,挥手让这学生离去后,他自身却拿出了一根烟点燃。

挖学生?

这还真是……他自己都有些想骂人了。

另一个问题则是,十一假期里有人去挖孙志强,那么这是仅有的一例,还是不止孙志强一个?

情绪变的有些郁闷,黄景耀接连抽了两根烟,也一直都在思索这件事,结果思索中,又一个走来教室方向的学生刚一看到他,就站在走廊上犹豫起来,犹豫几秒那身影还是快速走了过来。

“黄老师。”

这一次来的是高三文科班里成绩最好的赵安乐,当黄景耀上下打量几眼赵安乐的神情,心下就是一突。

“黄老师,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下,十一假期里有外校人来挖我转校,我到现在都有些晕晕乎乎的,那是同外的老师,通过我爸一个同学找到我家,说只要我能去同外,学籍等方面的事他们搞定,学费食宿全免,还可以把我运作成保送生进北大,好无语啊,我只是一个学生,也能有人来挖我?”

赵安乐则在古怪的摸索了一下后脑勺后,才即尴尬又兴奋的开口。

讲完这句话他又急忙道,“不过黄老师,我肯定不转校,就是想和你说一下这件事。而且我当时装作意动的样子,问了问为什么来挖我,我如果答应又该做什么,那个挖人的就说,只要我去了同外,把之前和你接触的过程里,你对我的各种鼓励鼓舞详细讲出来,把方法多和某一位老师交流交流,他们就肯定让我成为保送生。我擦,这也太奇怪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