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冀州之主
千花谷内,曾经娇艳如火的凤仙花光秃秃地匍匐在地,不少更是被连根拔起。
此时的沈牧威仪如神,清冷似仙!
众人惊恐!
连历代谷主的神魂都能够轻易秒杀,这沈牧究竟是强横到了什么程度?
千花谷保命的底牌尽出,却不能伤到沈牧分毫,那些千花谷与玄音宗的弟子脸色顿时面如死灰。
倪慧臻与陆冰嫣心中震撼的无以复加,她们彻底完了!
“我改变主意了,可以饶你们不死。”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沈牧当然不会妇人之仁,该杀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但是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既可以令她们为自己的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还可以让她们为青云道宗出一份力,何乐而不为呢?
之后,沈牧去光顾了黑符宗、花荫阁、高氏一族、郭族等宗门家族,进行了血的清算,足以震慑一帮宵小之徒。
最后,沈牧来到了聚宝阁后山的湘赣人家。
湘玲夫人似乎早就恭候多时了,她面无表情的说道:“没想到我精明一世,最后输的如此彻底。”
她本名杨绡玲,经历过灭门惨祸,丈夫被杀,儿子失踪,就连她自己也被贼人奸污。为了复仇,她忍辱负重,苦修武道,自认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看清了男人的本质,没想到这一次又输在了男人身上。
“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可是你没有把握住。不久之后,我会派人来接管聚宝阁。至于你,我不会杀你,但是也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你,你好自为之。”
沈牧废除了湘玲夫人一身的修为与道基,确认她再也无法兴风作浪,撂下话后便离开了。
湘玲夫人眉眼低垂,眼中有着不甘之色,他苦心经营聚宝阁多年,要她就这样轻易交出去,她心中当然是会有些不甘心的。
可是面对沈牧的强势态度,她根本无力阻止,再加上修为被废,她更担忧的是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人生。
至此,参与讨伐军围剿青云道宗的宗门家族尽数覆灭。
冀州的王室与青云道宗真正融为一体,从此青云道宗成为冀州真正的顶尖势力与主宰者,无人再敢撼动它的地位。
五天之后,冀州地界又新建了一座秦楼楚馆,取名为“藏春阁”。
藏春阁是在玄音宗与千花谷的地盘上建造而成的,占地面积巨大,气派程度直接盖过了幽州的散春愁,每日车水马龙,行人如蚁,生意相当火爆,就连预约都排到了一个月之后。
而里面的姑娘都是出自千花谷与玄音宗的女弟子,这就是沈牧没有将她们赶尽杀绝的原因,他认为把这等干尽坏事的女子送往藏春阁陪客最为合适,可以将价值最大化。
不少王室戍边军队时常出入其中,这也难怪,军伍之地,常年酷寒,那些个血气方刚的汉子,难免有难耐寂寞无处释放精力的时候。
“业绩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那还不是多亏了你经营有方。”
沈牧在柳梦曦的陪同下参观着这座新建成的藏春阁,美轮美奂的楼阁一盏盏绘制着美人图的宫灯,烛辉宝炬,香爇沉檀,灯火璀璨。
不少人挟妓饮酒取乐,美丽的夜生活刚要开始。
一路上箫管盈耳,歌声遏云,弦瑟并阵,绿槐夹道,青柳垂堤,那奇妙的风景令人赏心悦目。
就在此时,忽地一阵清越动人的歌喉传来。
沈牧微微一怔,朝外望去,就见远处一座笼罩在夜色中的殿宇前,排着一队人,把一条大道拥挤不通。
声音就是从那座殿宇里传出来的,若隐若现,断断续续。
柳梦曦的脸上露出暧昧之色,“湘玲夫人、陆冰嫣与倪慧臻不愧是冀州一等一的美人儿,本身姿色不俗,再加上新店开业的巨额优惠,吸引了不少客人前来光顾,八成的收益都是她们赚取的。
我可以大胆的说,若是一直这样经营下去的话,藏春阁的业绩收益将会超越散春愁的。”
沈牧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可以想象得出里面该是何等的荒唐场景。
……
幽州,聚宝阁。
副阁主周沛权的府邸挂满白色的灵幡,家眷庄客头顶白纸冠祈福和哀悼,亲友都来为死去的少爷周可反吊唁,以表哀思。
可是在如此重要的日子里,丧主周沛权却不见踪影,全靠他的夫人叶丛接待宾客。
葬礼越发繁忙,叶丛的怒火就愈发强烈,周沛权终日沉湎酒色,连自己儿子的葬礼都不出席,而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朱可儿那个骚狐狸!
自从朱可儿自秘境中回来后,她一天到晚都和周沛权在家淫乐,真是形影不离,衣食相共。两人你怜我爱的,恨不得打成了一片。
朱府,朱可儿的闺房。
对着镜子重新梳妆的朱可儿嫣然一笑,“周副阁主,你的儿子爱慕我多年,如今却被你得到手了,真是便宜你了。”
“我那傻儿子没有福气,可我人到中年却是福气不减,能与可儿同床共枕,实乃人生一大乐事,哪怕明日寿终正寝,此生也无憾了。”周沛权一手紧紧握住她的玉腕,尽兴捏了几下。
朱可儿浅笑轻颦,故意缩手不迭,可周沛权哪里肯放?引得她嗤嗤地笑了。
“我现在过得倒是安逸享受,可是我父亲却被沈牧无缘无故的杀害,整个聚宝阁的财宝还被他洗劫一空。为人女,若是不能为父亲报仇,世人会说我不孝的。”
“小美人儿,你尽管放心,我周沛权是不会让你父亲枉死的,还有属于你该继承的聚宝阁,我会让沈牧连本带利的吐出来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沈牧可不简单,他在秘境里展现出来的实力相当可怕……”
“如今想要沈牧死的可不止我们,冀州局势动荡,就连燕公公和幽州王室也想要他的命,何愁杀不死他。”
朱可儿见周沛权正言厉色地说着,对于自己,确是一片诚心,不觉破涕为笑,一头倒在他的怀里,一面撒娇撒痴的要周沛权立誓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