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回到唐朝(改)
群山环绕,绿树葱葱!
炊烟袅袅,一排排茅草小屋散发出一阵阵香气,此时正是午饭时间,田间地头有着一个个忙碌的身影...
在坡子李老汉家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怂娃,你给我站住。”一个老汉手拿藤条追逐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
这孩童身体消瘦,一身打满布丁的青衣预示着家境甚是贫穷。此刻这孩童躲着打来的藤条,速度不快倒是灵敏,左躲右闪很是熟练,想来是经过了千锤百炼。
“爹,你讲理不?”那孩童边躲闪边围着院子转圈,好几次差点让藤条与肌肤来一次亲密的接触。
那老汉想是累了,止住脚步,喘着粗气说道:“你站住,我绝对不打你。”
一般打人者说这句话就表示着逮到抽的更狠,那孩童想来更是有经验,往后躲远一些,满脸不信的神色接口道:“爹,你换个词好不好?这是第三次你说不打我,前两次你就没守承诺,第三次还来?我又不是傻子。”
那老汉被儿子揭穿了预谋,往前紧跟一步,手中藤条呼呼生风的抽将下来,嘴里大吼:“我抽死你个兔崽子。”
那孩童早有准备,往右一躲,避在院中水缸之后,伸出头说道:“爹,我给你说过不要骂兔崽子,这样对你很不利,从遗传上来说,我是你生的,你想想你成了啥?”
说完头一缩,耳边传来风声,那破空之声令人色变。
“你这瓜怂,受死吧!”
结局很悲惨,那孩童还是没有躲过老爹手中的神器,一瘸一拐的的奔出家门,伴随的还有身后的咆哮声。
一路上不时的有农家汉子擦肩而过,朝孩童露出笑容,笑容里的意味让着孩童咬牙切齿,恨不能扇他几个大嘴巴子。
一瘸一拐的走到河边一块草地之上,顺势一躺,嘴里嘟囔着:“失策啊,失策。”
这孩童就是李澈,实际上来说身体是李澈,但是灵魂却是一个年方二十八的闷骚屌丝青年。本来就公司一小职员,名字叫李茂财,可见他的父母对他的期望有多高。想来这名字和命运成了反比,自认工作能力不差,可是一次次被炒。
你说工作不顺利也就算了,可这女人缘也是少的可怜,女朋友没交过一个,倒是有几个大妈对他有好感,从此他就沦落为屌丝一枚。李茂财自认为还算英俊(吐一个先)肯定是那女的自惭形秽。
这次他又被炒了,这是他的第二十一个工作,晚上邀了几个好友和公司女神小婉一起喝酒,大醉了一场,经过几个好友一挑拨,女神和李茂财一起回了他的小出租屋。本以为今晚就要告别处男之身,没想到进了个洗手间,一眨眼就到了唐朝。失策,太失策了。
你说别人一穿就是富家子弟,金银财宝随便花,娇妻美妾一群群,喝的是琼浆玉液,吃的是龙肝凤胆,可一到自己这怎么就变了呢?
两日前李茂财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大男人抱着自己哭,跟死了儿子似的,本来还奇怪这是哪个剧组拍戏把自己给掳来了。把自己摸得脏兮兮的,那抱着李澈的的男子转悲为喜,一句话,就一句话李茂财彻底的晕了过去。“儿啊,你可算是醒了。”
李茂财,哦,应该是李澈醒来时是下午,两世的记忆已经融合,李澈确定他穿越了,穿到了一个叫杨家铺子的十岁小孩子的身上。怎么穿越的李澈不明白,世界上不是有好多未解之谜吗,好像这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前世自己是个失败者,来到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父母,大哥就拜托你了啊。
说起这李澈也是个悲催的孩子,从小不学好,偷鸡摸狗没少做,他爹一咬牙把他送到了村学,告诉那先生狠狠的CAO练。这下子家里的生计更艰难了,不过成效挺好,也算是老实了几天。后来这先生也没得CAO了,不见人影咋CAO呢?
从此这先生便放任不管,没想到这李澈居然还起了偷窥的心思。这不,就领着自己的死党加同道一起相邀去村头偷看张寡妇洗澡,没想到时运不济被逮个现行,一急之下,跑的太快被一个石头绊倒,一头栽到了粪坑里,从此李茂财鹊巢鸠占成了现在的李澈。李澈一直怀疑自己是怎么来的,一般相同的情形穿越的几率是最大的(自己认为的),自己最后的记忆是洗手间,难道是大头朝下......呃。
今天是第三天,挨得第三次打。第一天刚醒来,就看见一个小妹妹对自己笑,李澈心里一激动就脱口而出:“小妹妹,我领你去看金鱼吧!”虽说表情不到位,但咱真没坏心思,谁会对自己的妹妹有坏心思呢。李老汉也不知道发的什么邪火,李澈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顿抽。
第二天李澈感到很冤,你说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得先问问哪年哪月啊,谁是皇帝,谁当家吧。李澈是这样问的:“父亲,今年几何?孰为主?”李澈他爹听得眼角直抽抽。你对一个庄家汉子拽什么文,讽刺你爹不是。CAO起藤条一阵狂追,追的累了,在李老汉不打你的承诺下,再次结结实实的挨了顿抽。
不过还好,在她妹妹那得到了答案:今年是武德九年,几月?不知道,李澈也没指望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子知道。看田里麦子的长势应是四月份左右。玄武门事件应该还没有发生,李渊那老头可能还正在忽悠李世民呢。想问问老爹,但是看着老爹手边的藤条,还是省省吧。
今天李澈不知道哪错了,不就一瓢面吗。你说好心好意做顿中午饭孝敬孝敬老爹,有错吗?这顿抽呦,冤,太冤了。
李澈摸摸屁股,轻叹口气,心里很复杂,他依然不适应现在这副身体,总觉得要是现在再大点就更好了。
这副身体年轻(当然小孩子嘛),有朝气,生活在这种无污染,无各种压力的环境中是种享受,但毕竟还是太陌生了。生活在这样一个纯粹的农业社会,没有熟悉的一切,电脑电视手机,没事只能在那发呆,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看客,看着世间发生的一切喜怒哀乐。
不知过了多久,李澈收回思绪,叹了口气,看着滚滚东流的河面,仿佛过去的种种已经流逝。起身准备回家,虽说挨了顿抽,但总归是自己的爹,难道还能不管他不成。想着家里的破败,还有那空空的面缸,李澈很怀疑前身世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鬼鬼祟祟的回到家里,左右观察一下,还好不在家。打开锅盖,还算有良心给咱留了一碗面汤。呼呼喝完,感觉更饿了,早上的那点黑窝窝早就没了影子,加上面汤一下肚,激起了李澈的食欲。算了还是躺床上吧,这样就不饿了。
正当李澈数绵羊的时候,妹妹李英跑进屋子哭着喊道:“哥哥,哥哥,爹爹被官府抓走啦,呜呜!”
李澈急忙往外走,边走边问:“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现在爹爹都已经被抓到官府啦!呜呜!”
李澈见问不出什么就急急忙忙往县衙赶。
等到县衙,外面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好多人,就是不见老爹李珂。想必是在里面,李澈带着李英往里挤,终于看到大堂里李珂正对着一个穿绿色官服的官员说着什么!
穿绿色官服的应该是县太爷,县太爷姓郑,据说是名门之后,在这些小老百姓眼中可是了不得的大官。此刻李老汉挡着看不到模样。以前都是在电视中见到县令,今天看到活的啦。看着李老汉焦急的解释,李澈头脑一热大喊一声:“呔!快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