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章节

冥大陆,中都,夜寒山,山的上空有着一座巨大的悬空岛屿,岛屿之上云雾缭绕,山清水秀,亭楼林立。这岛屿之上便是夜冥大陆第一强大的修仙之门夜寒宗立于之上。

金辰悠哉游哉的在宗门的后山散步,嘴里哼着不知名小调,在别人眼中看上去他今天心情非常好的样子。的却他今天心情非常好,他今天突破了金丹中期到达了金丹后期,心情很好,从闭关处出来散散步,活动一下筋骨。

金辰是夜寒宗亲传弟子,也是夜寒宗年轻一代的第二天才,十七岁便己经突破到金丹期,紧次于夜寒宗第一天才星目,虽然他天资很好,但他在宗门内并不受待见,无论是长老还是宗门弟子都很不待见他,因为他的父亲。

他父亲本是宗内的长老,但却因修炼过邪功而被世人皆知,夜寒宗宗主海无天为了宗门的名誉把他父亲擒上斩仙台,召开诛邪大会当众把金辰的父亲金青山给当成邪魔斩杀了。

当时十岁的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当着自己的面被斩杀了,他却无能为力。所以金辰对于夜寒宗并没有归属感,有的只是恨,并不管宗门内的人如何对待自己。而他的母亲却因为父亲的死伤心欲绝,悲恸而死。

走着走着,发现自己己经走到后山的深处了,当下便停下了脚步,朝着树林的左边行去,他听到左边树林有着哗哗的水流声,如小溪流淌的声音。不经疑惑,后山并没有什么小河小溪,为什么会有淌水声?

金辰拨开一丛丛草木悄悄的朝着声音的来源靠近。

片刻便来到了声音的源头,他的视野中出现了一片湖泊,湖泊中有着一个女子正在沐浴,女子背向着金辰,一头紫色的长发垂于后背,湿湿漉漉的长发上有着一滴滴的水滴,滴入于欺霜赛雪的肌肤上,一直朝下流淌。顺着水滴流淌的轨迹看去,金辰整个人都热血沸腾,喉咙发干,小腹有一股*生腾,吞了吞口水。

正是因为吞口水这个细微的动作使的女子发现了,头转身不转的朝金辰站的位置看过来。

金辰见到女子的容貌时,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心中暗骂一句,贱人。因为那女子不是别人,而是海月儿,夜寒宗宗主海无天之女,夜寒宗第一天才星目的未婚妻,星目嫉妒金辰的天赋而几次施计想弄死他,但都被金辰机智躲过了。说实话其实夜寒宗第一天才应该是金辰,虽然他比星目差一个境界,但年龄比星目小三岁,如果他的年龄与星目一样那么他相信自己必定比星目历害。

深深的看了海月儿一眼,阴沉着脸快速飞遁离去。海月儿诡异的朝他一笑。

海月儿有事没事的在沐浴显然是在这等他,等他上钓,等会她一定会禀报刑法堂或宗主说金辰偷看她洗澡而得到刑法,偷看宗主之女洗澡可是大罪,更何况她还有未婚夫。

“呵呵,没想到星目为了产除自己,连未婚妻都可牺牲。”金辰心中冷笑道。

金辰刚飞了一段距离,前面便出现了一个年轻人,那人身穿一袭蓝袍,剑眉星目,腰悬两剑,蓝色的眼眸似平静的大海。看着金辰道:‘偷看我未婚妻洗澡,还想走。’

‘呵呵,星目你竞为了产除我,做到这一步,我有那么让你忌惮。’金辰歪着脑袋看着他。

‘对,你的成长太快了,而且性格与我太像了,我不想世上有另一个比我更强的我。’星目看着他竟是直言不讳的回答。

金辰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继续朝前飞去,宛若没有见到星目般。

当金辰要飞过星目傍边时,星目那原本平静如大海的蓝色眼眸再这一刻如有人搅拌海水一般,大浪翻飞,射出两道精光,两手一握腰间的双剑,快速出鞘,朝着金辰刺去,带出两道剑影,仿若任何东西挡在前方都会被刺穿。

金辰双眼一眯立即停顿了下来,自储存袋内拿出一柄金色的大剑,宽一指,长一寸半。这大剑是金辰父亲以前给他防身的,是一件中品宝器,名为金玄剑。

金辰抓住大剑,如入无人境般迎了上去,大喝一声‘玄金斩’一道巨大的金色剑刃,朝着星目刺来的双剑攻去,星目见状,两手一挥,改刺为斩,瞬间把巨大的金色剑刃给撕裂了。双剑继续朝金辰斩来。

金辰后退一步大剑一横,改为格挡。“叮”

三剑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金辰身体倒退了几步。毕竟金辰只是金丹后期,才刚晋升不久,境界不太稳定。而星目己经是元婴中期了,两人相差太远,才导致金辰不及星目。

如果金辰也是元婴期,金辰相信自己必定不会不及他,也必定会胜出他。

星目见到金辰一段时间不见,实力又增长了几分,盯着金辰的眼睛的杀机更加浓郁一分。

就在这时星目想继续朝金辰攻击之时,远处一群身穿白色衣袍的人以及海月儿走了过来。

看到这群人金辰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来的这群人是刑法堂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来找自己的。

星目走到刑法堂那群人的一个领头老者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说道:‘王师叔。’老者点了点头,走到金辰面前,金辰也躬腰行了一礼。

这王师叔名叫王伯,是刑法堂长老之一,神合境后期高手。

‘亲传弟子金辰因做出偷看别人洗澡这等猥琐污秽之事,尤其是还是宗主之女,有辱宗门名誉,宗主大怒,罚幻天棍四十八棍,逐出宗门,你可知。’王伯阴鸷般的双眼盯着金辰问道。

听到王伯的话,金辰脸色苍白。逐出宗门金辰倒乐意,他早就不想在这夜寒宗待了,这里对他己经并没有什么归属感,只有恨。本是想离开,但是没有经宗门同意不准离开,而就算逃脱出去了,也无逃去那,以夜寒宗修仙第一强的招牌能逃去哪。

金辰脸色苍白是因为幻天棍,幻天棍是刑法堂的一件刑法棍,专门用来打犯了宗门门规或较重的错误的,也是刑法堂最凶的一件刑具,元婴修士被打上一棍都会被打的重伤吐血,何况是金丹期的金辰,还是四十八棍,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我不知,海师姐没事会在那洗澡?’

‘她可是宗主之女会到湖泊洗澡?’

‘我今天才一出关就碰上她?’

‘你觉的这符合常理?’

金辰一连串问道。

‘宗主己经下命令了,而且己经有人证,刑法堂从来是很公正的。’那王伯心虚说道。

‘哈哈哈哈,好一个人证,好一个公正。’金辰大笑道。

王伯听到金辰的话也是一阵脸红,以他多年的经历还不清楚金辰是被冤枉的?但是这本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宗主也发话了,那么他得照办。不等金辰再说话,他就发话了,‘抓起来直接送往刑法堂。’

王伯身后走出两个刑法堂的弟子,两人都是元婴境,走到金辰面前一左一右正要把他扣着。

金辰看了看他们两人说道:‘不用,我自己会走。’

两位刑法堂弟子看了看王伯,王伯一挥手,他们快速两人退下,王伯转头看着金辰道:‘走吧!’

金辰经过海月儿和星目时冰冷的注视了他俩一眼,眼中满是杀机,海月儿则满脸微笑看着他,眼中满是得意和一种谁叫你出生不如我好的眼神,而星目则是冷笑的看着他。

金辰从后山走到刑法堂这一路遭到了无数的谩骂。

‘这个邪魔的儿子当真是一个色痞流氓,居然偷看海师姐洗澡,也不撒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当真是一只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是啊!只有星师兄才配的上海师姐,以为自己是夜寒宗第二就很了不起,在星师兄面前连个屁不如。’

……

听着这些弟子的谩骂声,金辰紧紧的握了一下手,尖锐的指甲扎破了他的皮,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痛,心中只有恨,他恨海月儿,他恨星目,恨整个夜寒宗。

‘啊’~‘啊’,夜寒宗宗这一天发有四十八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惨叫声,一声比一声更响,听起来毛骨悚然的感觉。

但对于寒夜宗的人来说,这声音根本就不可怕,他们还很乐意听到这声音,只是对于男弟子。

‘打了四十八棍这色痞居然还活着真是奇迹。’一个弟子看着刑法堂说道。

‘真是蟑螂的生命力。’

……

王伯看着刑台上气息微弱,浑身血肉模糊的金辰叹了一口气,转头朝持棍的两位弟子道:‘按宗主的旨意逐出宗门。’

‘是’那两人点了点头,用幻天棍一路架着浑身是血的金辰,朝宗门外走去,一路架着金辰,从刑法堂一直架到宗门口,拖出了一条触目人心,醒目的血路,如血红色的地毯一般。

拖到宗门口,两位持棍人停了下来,对视一眼,想直接把金辰从岛屿之中扔下去。

正想这么做时,星目诡异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说道:‘两位不必这么麻烦,还是我来吧!’

那两人沉默了一会,自觉退了回宗门,星目看了他们两人一眼,直接走到浑身是血的金辰面前,一把抓住他被血染红的衣襟,把金辰抓的两脚拖离地面,在空中悬浮。

金辰虚弱的挣扎了几下,满是血的眼球子死死的盯着星目。星目走到岛屿边缘,把他直接放下去。

金辰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极速在下降,耳边有呼呼的风啸声,但他都没有管,只是死死的盯着站在岛屿边缘上的星目,仿佛要将他深深的刻进脑海一般。

岛屿边缘上的星目,突然抬起左手来,朝下降的金辰指去,一道如巨柱般的蓝色光柱从他手中冲出,闪电般的朝金辰的身体轰来。

‘轰’一声巨响响彻九霄,与巨响同时响起的是金辰最后的吼声。

‘如有下辈子我必定将你碎尸万顿,必定将海月儿这贱人成为我胯下的玩物,必定让整个夜寒宗覆灭于世。’

这狂傲不桀的话在虚空中久久不散。

星目看着金辰的身体爆炸,然后化为齑粉,飘散于空中,微启嘴唇轻吐一句:‘你没有下辈子。’

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人发现一道从天而降绿光,那绿光如丝线,激射于金辰化为齑粉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