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关禁闭

“呼……呼……呼……”

江风眠神情严肃的蹲坐在地上,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他抬起眼眸,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低垂在他的眼角,使得他整个人的气质愈发冷冽。

“你是怎么回事?”江风眠稍微喘了一口气之后,咬着牙说道:“快点把门给我打开,快点!!!”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一片寂静而已……

空荡荡的房间内除了江风眠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任何东西了,唯有门锁附近还残留着些许的焦黑以及破坏的痕迹,其实不止是门锁附近,整个房间的地板和墙壁上早已纵横交错的布满了狰狞的划痕,天知道在这种恐怖的破坏之下,这间屋子是怎么还能如此坚挺的。

今天一天可谓是江风眠从进到空间之后所经历的最大的黑历史,要不是清楚地知道他内在还是那个儒雅的江老师的话,估计都会有人把现在的他当成一个肆意发泄怒火的发疯子了。

但不管怎么样,江风眠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不论如何,他都要赶紧从这个鬼地方跑出去才行。

“铃铃铃——”

就在江风眠准备再用别的方式来暴力开锁的时候,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从房间之中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虚空之中一阵扭曲,一个看上去有些老旧的电话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江风眠没有犹豫,直接接起了电话,他现在必须要想办法从这里出去才行,既然对方想要和自己谈一下,那就证明这件事情并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接起了电话之后,电话的那头突然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少女声音:“臭杂碎,你丫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开门的。”

“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不会把你放出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臭杂碎!”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啊?”

江风眠拿着电话,脸上更是充满了焦急的神色,自从他带着那块手表和这次任务中的那个“空间权限”对峙之后,手表中封存的那个空间权限便立马蔫了下来,这个平时一直喜欢口吐芬芳的货,今天居然一反常态的安静了下来,这着实是让江风眠有些不解。

而在好不容易逃出了那个幻境之后,自己手表中的这个“空间权限”更是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居然直接把自己关了起来,不管自己怎么说,它都不肯给自己放出去。

结合它今天的表现来看,它对于这次任务中的“空间权限”似乎抱有一种深深地恐惧感,甚至连直面对方的勇气都没有,这一点就让江风眠很是不解了。

“我怕尼玛,你再他吗说一句,信不信我他吗把你的骨灰都给扬了!”

“小姑娘别一直骂脏话,文明点吧。”

“我和尼玛玩跷跷板,我比尼玛重,我跷尼玛!谁说我是小姑娘,恶心的臭杂碎,给我闭嘴!”

“……”

不得不说,单纯论嘴臭功力的话,袁徽借给自己的这个“空间权限”算是自己见过最厉害的一个了,基本上每句话都要带点脏字,而且一旦骂起人来就绝对不带停的。

他甚至都开始有些怀疑是不是袁徽有些受不了这货了,才把它借给自己的?

“算了,和你这种低等的杂碎根本说不明白,反正我……我不怕它,你明白了吗?”说着,她还嗫喏的补充了一句道:“谁会怕那条连翻面都懒得翻的臭咸鱼啊……”

话音刚落,一阵令人心悸不已的气息突然充斥在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之前被江风眠使劲浑身解数都未能撼动半分的墙壁上居然开始出现了丝丝的裂痕,一股难以言喻的寂灭力量突然顺着那些缝隙传了进来。

“嗡……”

与此同时,一阵轻微的嗡鸣声自江风眠的周身响起,空气中突然闪起了一层又一层淡淡的波纹,将这股灭绝一切生机的恐怖气息给隔绝了起来,丝毫未碰到江风眠半分。

“它发什么疯?怎么都开始动用这种力量了?”电话那头的少女有些难以置信的喃喃道。

只是一刹那的接触,江风眠就已经有些神情恍惚,他甚至有一种感觉,若不是自己刚才有这个房间替自己挡下了那股力量的话,估计现在的自己早就已经化成飞灰了。

这种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只是短短的一刹那,房间周围的墙壁便已经恢复如初了,连同之前江风眠弄出来的那些痕迹一起消失于无形之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刚才那个是之前那位弄出来的吗?”

“你怕啦?杂碎……”

“你不也在害怕吗?”

“我……我……我那是……好吧,我确实很怕。”

出奇的,这一次这个电话里面的少女并没有直接小嘴抹蜜的攻击江风眠,反而是有些局促的承认了自己的恐惧。

它很清楚的知道刚才那种寂灭生机的恐怖气息究竟意味着什么,也很清楚使用这个的代价是什么,也正是因为这样,它才更清楚自己现在究竟应该做些什么。

怂!

必须要怂!

抱头蹲防的那种怂!!!

作为曾经和那位朝夕相处的一份子,它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位究竟是代表着什么,同时它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会让这条平时连话都懒得说的咸鱼发这么大的火?

这算是……捅了咸鱼窝了?

当然,这些东西它是不会对江风眠说明的,原本它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把江风眠给放出去透透气的,可刚才那恐怖的气息传来,瞬间让它改变主意。

“江风眠,我告诉你,我不管你个臭杂碎是怎么想的,又有什么理由,总之现在我不允许你再有任何的想要跑出去的想法,你要是再敢多一句嘴,我宁可把你给弄残废了,也不会再让你乱来了!”

说完,江风眠手中的电话便立马消失不见,与此同时,一副沉重的镣铐突然出现在了江风眠的身上,将他紧紧地锁了起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江风眠也是没有反应过来,他挣扎着想要从这幅镣铐中挣脱出去,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不过是无用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