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小看对手的代价

瘦道士凭借直觉,察觉到了危险,可是,却看不清欧阳锋的动作。道士眼前一花,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击,随即轰鸣与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

欧阳锋这一击打的又狠又重。

瘦道士空有一身的武功,半点也来不及发挥。其余的人只看见他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半晌之后,道士吐出了几颗牙齿,连血带口水的喷了一地。

晖云道士和他另一位师弟余非,反应过来,立刻上来救援。

欧阳峰侧身避过了晖云道士的一掌,曲臂成肘轻轻一斫,逼退了道士。他的左掌与余非道士打过来的拳头对了一下。道士被震的向后倒退,欧阳锋也借力跃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坐稳。

刚才这瞬间的交手如兔起鹘落,三个道士明显落了下风。

欧阳锋坐回椅子之后,依旧是沉默的看着对方。

晖云道士先看看两个师弟,然后对欧阳锋怒目而视。

余非道士蓄着两撇八字胡,那胡子正在颤抖,看起来有些滑稽。他缓过了一口气,勉强站住身体,走过去扶起了自己的师弟。

略一查看,发现刚才欧阳锋那一击,不仅是打了师弟的耳光,更是用一股力量封住了他的经脉,让他爬不起来。

余非道士一边帮师弟疏通经脉,一边后怕。

晖云道士也是在心头打鼓。刚才这几下,可是看出了各自的真功夫。他曾与欧阳钲比较过一番,私下里衡量自己和那欧阳钲的武功,应该是相仿佛的。

因此,他带着两个师弟来此,觉得能够压住欧阳锋。没想到,动手之后才发现,双方的差距这么大,自己三个人居然吃了亏。

晖云道士已经顾不得猜测,为什么哥哥和弟弟的武功差的这么大。

他沉声的说:“欧阳庄主的武功,贫道佩服。我们来,是代王爷向你问话。若是你如此行事,便是摆明要和王爷作对。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欧阳锋哼了一声。“我大哥来京兆府帮他做事。可是结果呢?出了事之后,你们又做了什么?当夜的事情,你原原本本的与我说一遍。”

“狂妄!”

晖云道士再也受不了欧阳锋眼神里的蔑视,发出了一声怒斥。欧阳锋的态度,惹出了他的真火。

晖云道士内息运转间,道袍无风自动。他忽的踏出了半步,双掌齐出。这一招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凝结着晖云道士的深厚内力,带着煊赫的声威。掌力笼罩住了欧阳锋的几处要害。

与此同时,余非的道士弯腰伏地,整个人向前平移,两脚踢向欧阳锋下盘的几处要害穴位。他不顾伤势与危险,从旁边偷袭,就是为了配合自己师兄的攻击。

欧阳峰轻轻的站起,抬起左脚一反踢,将一把椅子踢了起来。椅子带着风声,迎向偷袭的余非道士。

他在极端的时间里,把铁杖戳在地上,双膝略弯曲,摆出一个半蹲的姿势。等到晖云道士的一掌临近的时候,他的右手拍出一掌。这一招推出的时候,动作并不快,从他的体内猛然发出了一股力量,这股力量仿佛是从腰腹之中生出。欧阳锋的府腹中发出咕的一声,声音似老牛,又如山中巨蛙的鸣叫。

“砰----”

两人的招式没有什么花哨,掌力相撞,劲风四溢。

晖云道士觉察欧阳锋的掌力磅礴,震的他眼前直冒金星。他站立不住,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退,撞倒了桌椅,倒在地上。

“师兄!”

余非道士踢开了凳子之后,却感觉到两人掌力的余波,四溢的掌风刮面生疼。他看到师兄被打倒,一声怒吼,不顾危险,翻身用左足点地,借力而起,把轻功运转起来,犹如旋风一般围着欧阳锋打转,双掌连连向对手拍出,出招之时,只攻不守。那个瘦道士也越入战团,与师兄一起夹攻。

欧阳锋一掌打倒晖云道士之后,腾出手来。

面对疾风骤雨一般的围攻,他提起铁杖一抖,准确破开了余非道士的招式,杖头杵在对方的丹田之间。

余非道士当场吐血,被打了出去。

欧阳锋向身后挥出一杖,准确打中那个瘦道士。

道士挨了一记铁杖,他的拳头刚刚接触到欧阳锋的后背,却已经发不出半点力气。

三个道士转瞬间便败了下来。

“把那天晚上的事,与我说一遍。”欧阳锋重复了刚才的话。

晖云道士挣扎着爬起来,对欧阳锋说:“完颜王爷府上,高手如云,你----”

他话还没说完,欧阳峰挥起一丈,将刚刚爬起来的的瘦道士再次打倒。

“住手!”晖云真的急了。

欧阳锋说:“如果你说的慢了,你师弟和你的命都就没了。”

晖云道士只觉得心头一阵烦恶,不只是受伤,还是因为,被一个年轻人打成这副模样而生出的无名怒气。可是,眼见得自己师兄弟三人,明显是敌不过对方,只得能捏着鼻子低头。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年轻人可以把武功练到这般可怖的境界。

待到晖云讲述了王府夜战的事情,欧阳锋又问了几个问题,这才点了点头。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许再派人来找我,我也不会去见完颜碌。”

说罢,欧阳锋便转身离开了。

三个道士互相搀扶着爬起来,蹒跚着离开了。

道士离开之后,欧阳峰立刻带人离开了庄子,另寻他处。

之后有人前来窥探,却发觉此地早已人去楼空,根本找不到欧阳峰的踪迹。

贺远清早起来收拾停当,准备去终南山一行。

他想到一个问题,京兆府附近不时有道士失踪。多半是玄冥派的人动手。估计是为了解决经书上的疑难问题,这种事一定会在暗中悄悄进行。

他已经把徒弟们都打发回去,自己一个人守在寺庙里。这样,若是碰上危险,自己一个人可以打、可以跑,非常方便。如果有几个徒弟留在这里,那么极有可能会被敌方当做靶子。

他走了没多远,就发觉丐帮的人已经跑来给他送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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