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阴阳生死符

服下鸡汤不久,魏公公便开始感觉身体不适,浑身开始使不上劲,就连内力也无法调动了。

“你……你干了什么?”魏公公指着云宁说道,心中愤怒不已,越来越后悔自己当初没有立马杀了他。

如今落得此番下场,全是自己太过于,看轻这姑娘,没想到啊,这云宁竟然敢对自己下毒。

“公公,我什么也没有干啊!我好心给你熬鸡汤,你可不要污蔑我啊!”云宁笑着说道。

她那得意的样子,让魏公公见了是瞬间就火上心头,可惜的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他越是想要催动内力这毒就中得越深,所以他只能强忍着,大喊:“来人啊!来人啊!”

这时韩立立马就带着几人冲了进来,看到韩立魏公公还以为是救星来了。

立马说道:“韩立,赶快把她抓起来,快把她抓起来。”

可让魏公公想不到的是,韩立竟然指着他大笑,随即手一挥,几个六扇门的人便对着他冲了过来。

瞬间就将他绑了起来,而云宁则是慢慢地走到了韩立身边,韩立也是一把搂住了云宁。

看到这幕,魏公公简直是气到吐血,他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两个人会连起手来对付自己。

“公公真是说笑,这云宁马上就是我的夫人了,我怎么敢抓她呢?”韩立说道,宠溺的看着云宁,云宁也是极为温柔了对着魏公公笑了笑。

“当年如果不是你,这六扇门早就是我的了,现在我把这六扇门让给你,而你却不识趣,就休要怪我无情了。”韩立再次说道。

魏公公听了不仅对自己当年的做法有点后悔了,果然这斩草要除根啊!

自己想办法杀了韩立的师父,却没有杀他,才导致了今天的结局。

“好啊!好!不错长大了。”魏公公笑着说道。

以前的韩立还满嘴的仁义道德,现在看来他也已经可以为了利益而选择不择手段了。

也罢,自己能够把韩立逼成这样一个人,也算是报了当年韩立师父杀他义子之仇了。

只可惜了,他这皇位都还没有坐上就要死在,两个后辈手里了。

“能说说你们两个是用什么办法让我中毒的吗?也好让我死个明白。”魏公公说道。

云宁立马站了出来,给魏公公讲述起自己的计策和下毒手法来。

她先是前几日献给了魏公公一盆——醉仙灵芙,这花奇香无比,魏公公很是喜欢。

但这也是下毒的关键所在,最后云宁又用奇鲮香木制作了这个盛鸡汤的碗。

鸡汤的香气参杂着奇鲮香木的香气,魏公公一时半会根本发现不了。

而就这么短短的一碗汤的时间就已经足矣让魏公公中毒了。

“妙,如此计策日后成就必然不小啊!”魏公公说道。

这这种下毒的方法,当年赵敏对付张无忌等人时用过一次,这是第二次了。

没想到竟是云宁用来对方自己的。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魏公公说道,他现在似乎想看看云宁和韩立敢不敢对他下手了。

毕竟杀了他,到时候韩立该怎么向皇上交代呢?

虽然皇上叶一直觉得,将东厂和六扇门都交给魏公公,不太合适,但是他也还是没有办法。

要知道如今魏公公在朝中可谓是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不少文臣武将,都被魏公公给把控着,皇上也是不敢吱声哎!

“哎!公公怕是有点想多了,我们可没有打算杀公公啊!”韩立说道。

正如任虚所言,现在杀了魏公公,不是摆明与朝中各大臣作对吗?

所以当然不可如此为之,先抢回了这六扇门再说,魏公公的仇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嘛。

“那你们想怎么样?”魏公公问道。

心中却在欢喜,今日他们要是不杀自己,那么来日等自己恢复了,就是他们的忌日。

“我们想要魏公公将六扇门归还给我,我想这不过分吧!”韩立说道。

魏公公听后笑了笑,这六扇门说实话,他有时候还真有点看不上,比他的东厂差太多了。

“原来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六扇门啊!好说啊!只要你们为我解了毒。修说是六扇门了,就是东厂我也可以分你们一半啊!”魏公公说道。

可惜大家都是明白人,云宁和韩立怎可能因为魏公公这么说就真的相信他呢?

“如此自然是好的,只不过公公,我们也还是要一点保证的。”云宁笑着说道这时候,星宿仙子也是不快不慢的走了进来。

看着星宿仙子走来,魏公公也是有点想要嘲笑自己,没想到自己中的还不是一个小局,而是一个大局。

而且他也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局里面还会有星宿仙子的一份戏码。

“不知道公公有没有听说过阴阳生死符啊?”星宿仙子笑着说道。

原本她还一直在想着怎么才能摆脱六扇门和魏公公都掌控,直到前几天云宁找到了她,告诉了她韩立想要反叛。

想要他到时候前来助韩立一臂之力,星宿仙子也是觉得机会来了,无论是真是假,自己都得堵上一把。

没成想这次还真赌对了,只见她,手一挥一到阴阳生死符便被她打入了魏公公的体内。

瞬间让魏公公痛苦不堪,有了着阴阳生死符做保障,就算他魏公公想要怎样也不太可能了。

“果然够狠毒,也难怪凌庭会将你逐出古墓派。只是我都这样了,你觉得你们还活得了吗?”魏公公突然狂笑着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她,任虚早就被鬼隐楼送下地狱去了。

而现在他们都招惹了鬼隐楼,到时候只要鬼影楼得知了他出事的消息。

怕是他们一个也跑不了啊!当然就算鬼隐楼的人暂时不来找他们麻烦,但是吴情一行人就不一定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突然云宁有点慌乱了,因为她似乎有点明白了魏公公话中的意思了。

就连窗外的任虚也突然有些后悔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云宁他们这么早就行动的。

可惜如今,局面已成再也难以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