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卡牌

监视者高塔七层,苏晓走在画廊内,途经两侧墙壁挂满画作的长廊后,他抵达一处奢华的娱乐场。

很多半透明的灵魂正在娱乐场内,他们之中有些满脸享受的品酒,有些则拿着把好牌放声大笑,还有正双手死死攥着一种晶质卡牌,似乎那就是他的一切,而这所有生动的画面,都保持着定格状态。

冰块投入酒杯的轻微脆响传来,之后是酒液倒入酒杯,蔓延、填充在冰块间的声音,伴随这声音,周边的一切都化为泡影消散。

位于娱乐场的最核心处,是一张不算大,但格外精致的牌桌,这牌桌为两人对坐,在对面,是名闭着双眼,手中拿着酒杯,正面带微笑的男人。

此人睁开双眼后,给人的感觉有些奇怪,就是那双眼睛仿佛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从别人那夺来,所以才没有能映射出心灵的目光,如果说正常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口,那此人的眼睛,就是那种漆黑一片封闭的窗口。

没错,这就是使徒游戏的掌控者,无眼使徒,他的双眼,的确是从输给他之人那夺来。

“几位客人,请坐。”

无眼使徒的话音刚落,几张座椅出现在苏晓、罪亚斯、伍德等人身后,这是无眼使徒的警告,在这里,他是绝对的掌控者。

发现这一幕,苏晓不仅没担心,反而放心下来,无眼使徒的确是这一层的掌控者,但想在虚空之树的公证中,得到此等掌控权,必定会有所限制,而这限制,注定无眼使徒需要遵从规则。

“为了游戏的公平,在游戏开始前,几位要抽选出次序。”

无眼使徒说话间,一枚有七个数字的圆盘出现在伍德前方,伍德坐在最左侧,随着圆盘转动,伍德最终抽到数字6,圆盘上属于数字6的区域变成一片空白。

一番抽取后,最终的次序为,食暗者是1,布布汪是2,阿姆为3,罪亚斯是4,巴哈是5,伍德为6,苏晓是7。

这个数字,就是与无眼使徒进行游戏的次序,随着结果出现,食暗者身下的座椅向前移动,最后停在牌桌前,与无眼使徒对坐,其他人的座椅则也向前移动了些。。

“我们每个人的筹码,都来自于自身,或是属于我们之物,就比如,我的战利品,模仿者。”

无眼使徒抬手,一张晶质卡牌出现在他的食指与中指间,他将这卡牌放在桌上。

使徒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参与者可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包裹装备、灵魂钱币,乃至于自身掌握的能力,将其封在卡牌中,用于和对手博弈。

无论是武器卡,还是财富卡,形成卡牌后,卡牌上都会有对应的星级,而比拼星级,就是游戏胜负的关键,当然,这并不是说,谁的装备与灵魂钱币多,谁就取胜。

每盘游戏,每个人最多可生成十张卡牌,卡牌星级为1~10星,每次双方各出一张卡牌,胜者拿走败者的那张卡牌,直至一方的所有卡牌都被赢走,就会输掉这场游戏。

但有一点是,每个人构成卡牌时,最多只能有一张十星卡牌,其他卡牌,哪怕里面封着的装备能力很强,最多也只能达到九星。

一直用手中的那张十星卡牌?当然可以,但有个问题是,一旦对方也拿出十星卡牌,两张10星卡牌将进入滞留,暂留在牌桌上,双方再出一张卡牌,星级更大者,取走桌上的所有卡牌。

所以手中的这张十星卡是胜负的关键,一旦丢了这张十星卡牌,那就要输了。

牌桌前的食暗者开始构成卡牌,灰色迷雾涌现,挡住苏晓的视线,当迷雾散去时,双手空空的食暗者,正满脸不甘的坐在那,口中的鲨鱼牙咬到咔咔作响。

啪~

无眼使徒将一张卡牌放在桌上,卡牌上的图案,是一颗黑暗的原核,那竟是食暗者的核心能力,黑暗半兽化。

食暗者将自己的核心能力都输给了无眼使徒,可想而知它现在有多不甘心,那双漆黑但遍布白色线条的眼睛眯起,它咬牙切齿的说道:“再来!”

“好的,遵从您的要求,尊贵的客人。”

无眼使徒笑的更有亲和力,十张卡牌出现在他手中,随后平摊开,整齐的摆放在桌上,见此,食暗者再次以自身剩余的能力构成卡牌,灰雾墙再现,把食暗者与无眼使徒,以及那张牌桌笼罩在其中。

十几分钟后,当灰雾散去时,食暗者消失了,只剩手指间夹着一张卡牌的无眼使徒,他啪的一声将手中卡牌放在桌上,那卡牌里面的图案,分明是满脸不甘的食暗者。

“有请下一位客人。”

无眼使徒话音刚落,布布汪身下的座椅,就将它带到牌桌前,灰雾涌现。

几分钟后,灰雾消失,布布汪不知所踪,而无眼使徒手中的卡牌,已从一张变成两张,一张封着食暗者,另一张封着布布汪。

“下一位。”

无眼使徒开口,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客气,阿姆被身下的座椅送到牌桌前,灰雾涌现。

灰雾消失时,阿姆也消失,而在无眼使徒手中,已有三张卡牌。

这次轮到罪亚斯,罪亚斯到了牌桌前之后,转头看向苏晓与伍德,道:“这局,老子必胜。”

灰雾涌现,几分钟后消失,无眼使徒手中的卡牌,增加到四张,其中当然有必胜的罪亚斯,这显然是装哔失败了。

这次轮到巴哈上场,游戏开始后,灰雾涌现,几分钟后,灰雾消失,巴哈也一同消失,无眼使徒手中的卡牌,达到五张。

苏晓与伍德对视一眼,伍德身下的座椅向前移动,停在牌桌前,灰雾涌现。

这次足足过去半小时,灰雾才逐渐散去,无眼使徒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他攥着六张卡牌的手,把手中卡牌攥的咔咔作响,似是才发觉灰雾消失,无眼使徒脸上的笑意恢复。

“灭法,只剩我们两个,你要弃权吗,只要弃权,我放过你的三个随从。”

无眼使徒将封着布布汪、阿姆、巴哈的卡牌放在桌上。

“……”

苏晓没说话,他从储存空间内取出,以及等物品,见此,无眼使徒眼中的贪婪一闪而逝。

灰雾在周边涌现,苏晓尝试构成卡牌,他最先将构成卡牌,作为他的核心武器,不朽级+16的斩龙闪,当即成为十星卡牌,看来卡牌的星级判断标准,不仅是其本身的价值,还有其对持有者的重要程度。

因已有了一张十星卡牌,苏晓在将与封到卡牌中时,这些最多只能成为九星卡牌。

没一会,苏晓手中就有了十张卡牌,这些卡牌的背面花纹相同,里侧为,封了什么,就呈现出此物品的图案。

周边的灰雾散去,对面的无眼使徒,手中也拿着十张卡牌,如果苏晓输给对方,那就不仅是挑战监视者高塔失败,而是苏晓队近乎团灭在此,只剩之前被淘汰的凯撒,以及庇护城的贝妮。

“灭法,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无眼使徒口中这样说着,却已经被第一张卡牌扣在桌上,见此,苏晓取出代表斩龙闪的十星卡牌,将其扣在桌上。

双方完成选择后,卡牌自行翻起,苏晓这边是十星卡牌斩龙闪,而无眼使徒也拿出十星卡牌,是张名为模仿者的十星卡牌,这是平局,两张十星卡牌都被滞留在牌桌上。

“预料之中的开局,接下来的一张卡牌,很重要,你要仔细斟酌,灭法。”

无眼使徒笑眯眯的又将一张卡牌扣在桌上,见此,苏晓同样选出一张卡牌,将其扣在桌上。

牌面翻起,苏晓的卡牌是九星卡,而无眼使徒的,却是一张十星卡牌·罪亚斯。

无眼使徒单手按在脸上,肩膀颤抖着,一副强忍狂笑的模样,他低头抬手表示失礼,用憋着笑的语气说道:“灭法,我可没说,这是一对一的游戏。”

没错,对于无眼使徒来讲,这不是一对一的游戏,每个人只能用一张十星卡牌,这是无眼使徒也无法违背的规则,可现在与苏晓进行牌局的,并非无眼使徒一个人。

食暗者,布布汪、阿姆、罪亚斯、巴哈、伍德都被封在卡牌中,而持有这些卡牌的无眼使徒,就等于带着六名游戏者,在与苏晓进行这盘游戏,也就是说,算上无眼使徒本人,他一共可以有7张十星卡牌。

这一轮无眼使徒获胜,苏晓身前两张卡牌到了无眼使徒前方,但他并未将其拿起。

无眼使徒看了眼的卡牌,说不动心是假的,这等至宝,他只听过,眼下能获得,这让他眼中的神采都不一样。

这只是个开头,紧接着,由、、、构成的卡牌,全部被无眼使徒以这种方式赢走。

前六张苏晓全败,对面的无眼使徒已是胜券在握,第七牌都扣在桌上,两张牌同时掀起,这赫然是两张漆黑的卡牌,此为原罪卡牌,比十星卡牌更有分量。

“我已经看穿你,有着原罪物的灭法,你在扣下这张卡牌时,犹豫了,所以这就是你的底牌。”

无眼使徒笑的依然那么从容,可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神情多少有几分僵硬。

“……”

苏晓依旧没说话,他把第八张牌扣在桌上,随后卡牌自行掀起,又是两张原罪卡,这让桌对面的无眼使徒忽的一下站起身。

无眼使徒两只眼睛瞪大,他预料到了苏晓有原罪物,否则的话,苏晓的出场顺序,不可能在有原罪物的伍德之后,但无眼使徒的确没想到,苏晓会有两件原罪物。

没错,在此的无眼使徒原本将一件原罪物封在卡牌中,看似是封印,其实不然,他从契约者们那赢下的所有东西,以及他的资源,全部被这大爹给吞噬掉,看似是无眼使徒持有原罪物,其实是无眼使徒无法摆脱这原罪物。

来本世界摆脱魔鬼族原罪物的伍德,在方才的游戏中,已把他所持有的原罪物,封在卡牌中,准备以此赢下无眼使徒,怎奈,无眼使徒也有一张原罪卡,以及整整6张十星卡牌,这导致伍德落败。

无眼使徒面色阴沉了几秒,随即释然,他已经做出决定,等赢下苏晓后,将封到卡牌中的苏晓与伍德放出去,然后让这三件原罪物,再度找上两人,如此一来,他既得到了各类珍宝,依然也还是持有一件原罪物,外加这游戏的规则是虚空之树所公证,只要操作得当,完全能规避那三件原罪物的因果。

想到这点,无眼使徒心中松了口气,目光恢复了之前的从容,他重新落座,将一张十星卡扣在桌上,只要将桌上滞留的四张原罪卡赢来,他就必胜。

卡牌同时掀起,无眼使徒的是十星卡·伍德,而苏晓这边的,则是原罪卡·死灵之书。

无眼使徒骤然站起身,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原罪卡,口中还嘟哝着,不可能,没人能持有这么多原罪物一类的话。

“……”

苏晓依然一言不发,他直接掀起了自己的最后一张卡牌,原罪卡·幽冥骨戒,这样的原罪卡,他一共有四张。

“轮到你了,无眼使徒。”

苏晓看着对面的无眼使徒,他不信,能把他人封在卡牌中作为十星卡牌的无眼使徒,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

“等,等等,灭法,你确定我这张不是原罪卡吗,如果是,你就持有了整整七件原罪物,放眼万界,这种级别的原罪物,最多也就十几件而已,所以不如我们平局吧,你们输掉的一切,我都还给你们。”

无眼使徒满眼希冀,其实他心中却迫切希望,苏晓坚持开最后一张牌,因为他手中的最后一张牌最特殊,这张牌,在某种情况下,甚至能在这个游戏规则中,赢下原罪卡。

“可以。”

苏晓开口,他并不是在敷衍,在之前,他认识个连自己灵魂都输掉的骷髅赌徒,并引以为戒,所以他从不指望,能在这种博弈中赢得什么,再者说,持有一件原罪物的无眼使徒,也不可能有多富的身家。

这一层高塔或许是无眼使徒的全部,但对于苏晓来讲,他只是要通过这里,一直向上到最顶层,突破300点壁障,晋升绝强,这才是他的目的。

“什…什么?你不是应该要赢下一切吗,你怎么可能放弃赢走我的所有?”

无眼使徒死死按住自己的最后一张卡牌,也就是他的第十张卡牌。

“不对,你早就知道了游戏规则,对不对!你早就知道,否则你不可能放弃在我这赢走一切的机会,没人能战胜自己的贪婪!”

无眼使徒的凶相毕露,他双手死死压着自己那最后一张要自行翻起的卡牌,在游戏规则的作用下,这张卡牌必然会翻起。

“能简单的在这游戏中获胜,你怎么可能值6000盎司时空之力的悬赏。”

苏晓开口拖延时间,这把无眼使徒听的一头雾水,啪的一声,他压着自己最后一张牌的手破碎,无眼使徒的最后一张卡牌翻过来,牌面就是无眼使徒,0星卡。

这是张贪婪卡,当与无眼使徒博弈的人心生贪婪,想要赢走他的一切,那么这张卡牌将成为游戏规则中最大的卡牌,相反,当来人只是要通过这场游戏,通过这一层时,这就是最小星级的卡牌。

至于苏晓是怎么猜到获胜方式,只是想想就知道,在他持有四件原罪物,也就是有四张原罪卡的情况下,使徒的游戏的悬赏报酬,居然能达到6000盎司时空之力,显然不会是凭四张原罪卡,顺利赢下这场游戏那么简单。

一道空间旋涡出现,在无眼使徒不甘的咆哮中,将其吸入其中,连同那张原罪卡一同。

无眼使徒被空间旋涡吞噬后,桌上与一旁卡袋内的所有卡牌接连破碎,罪亚斯、伍德、布布汪、阿姆、巴哈、食暗者全部脱困,他们的物品卡与能力卡也飞到他们身前,破碎后,能力重新没入他们体内,物品则落入他们手中。

封印着收藏家的原罪之书飞到苏晓手中,之后他以原罪之书,将死灵之书、幽冥骨戒、灵魂王冠封印到第二页到第四页中,伍德都看愣了。

一件未知原罪物飞向伍德,其实这件原罪物也可以缠上苏晓,但却对苏晓表露嫌弃。

苏晓将等物品收起,这满评分霸主装备重新装备上。

上方的天棚开启,金属螺旋楼梯咔哒哒的降下,苏晓向第八层走去,刚进入第八层,他就感到周边的空间一阵扭曲,随后被传送出一段距离。

苏晓看着周边半透明的迷雾,对于刀术宗师而言,这关实在太简单,只可惜,布布汪、阿姆、巴哈不在附近,否则就能带他们通关这一层。

在半透明的迷雾内闲逛片刻,苏晓清楚了此地的结构,整个八层分为多层,他应该是在某一层,只能继续向里侧走,才能走出此地。

走在迷雾中,没走出多远,苏晓看到一只半透明的生物,迷雾中,苏晓与这怪异生物对视,最后,那怪异生物叹了口气,可能是感觉作为幻境生物遇到刀术宗师,还是别施展幻术能力丢人现眼了。

没一会,苏晓抵达最里侧的出口,顺着向下的楼梯,来到了第八层的最里侧,他是第一个到此。

等了半个小时,伍德从迷雾之门内走出,随后是食暗者、罪亚斯,又过去一会,阿姆与巴哈走出。

布布汪没能通过幻境这关,这很正常,布布汪的强项不在这类挑战,外加布布汪是和阿姆一同,其实布布汪在幻境中找到了出口,但布布感觉后续的挑战中,阿姆对小队的帮助更大,并且这幻境出口很不稳定,它担心在通过一名挑战者后,这出口会闭合,然后在其他位置出现。

布布汪的顾虑是对的,在它让阿姆从那出口走出幻境后,那幻境出口果然崩溃,这导致布布汪被困在幻境中,挑战失败。

挑战奖励已累计到相当可观,但现在还不是领取的时候,苏晓顺着旋梯来到九层,刚到九层,一股美食的香气传来,与在二层的无尽美食时不同,这次的食物香气更有诱惑力。

阿姆刚闻到这香气,就目光有几分呆滞,之前对二层内美食无动于衷的食暗者,此时快步到了最前面。

苏晓到了九层后,发现这里不算大,有几百平米,一张摆满食物的餐桌位于房间中心,周边摆放着座椅,餐桌上的餐具都摆放整齐。

首位上坐着名身材娇小的面具女,对方的面具为纯白色,一双暗红的瞳孔,让人不敢与之一直对视。

“几位客人一路挑战到九层,想必是饿了,不要客气,放开食欲品尝美食吧。”

红瞳面具女的话,就像有着奇异的魔力般,让人下意识拿起餐具,苏晓拿了碗面食,吃了口之后,发现手中的碗已经空了,只剩碗底的少量汤汁,他放下碗后,下意识抬手抓向一大块烤肉,手却在半空中停住。

第九层的美食,比第二层增加的身体属性更多,但苏晓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他300点的意志力让他知道,不能再拿起这桌上的美食,纵使他有高达300点的意志力,但这只能让他停下一次,贪图在此提升真实属性,必然会挑战失败。

这一关,不是吃光美食,就算吃光,红瞳面具女也会再烹饪出,这一关考验的是意志,克制最本能的欲望之一,暴食欲。

苏晓的目光从美食上脱离,看向首位的红瞳面具女。

“不愧是灭法,恭喜你通过了挑战。”

红瞳面具女开口,她随后看向桌边暴食的几人,其中的罪亚斯突然取出一把短刀,反手就斩向自己的首级,然后身体站起,拎着自己的首级远离餐桌。

并非罪亚斯不想要更强的身体属性,而是再继续这样暴食,他会被巨量的增益能量胀个半死,这可不是凭不灭特性能快速恢复的。

伍德则是把手中的食物二维化,一口吃了个空后,他立即起身、

巴哈一偏脑袋,一口咬桌上,随后把自己传送到几米外,也通过了考验。

只剩阿姆与食暗者,其中的食暗者因吞食了太多神灵美食,噗通一声摔落在座椅下,转而被传送走,失去继续挑战的资格,和布布汪、凯撒一同去了高塔最下层。

只剩阿姆还在大快朵颐,红瞳面具女摇了摇头,知道阿姆没可能通过,她静候片刻,发现这吃货不仅没撑的停下来,反而胃口大开。

半小时后,桌上的美食已寥寥无几,红瞳面具女有点坐不住了,她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一道空间旋涡出现在阿姆身后,巨大的吸力爆发,阿姆竟抗住了,见此,红瞳面具女几步上前,单手把阿姆提起,丢到空间旋涡里。

“哪来的憨货,老娘一上午的准备,被你吃了个干净。”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红瞳面具女的眼睛却是笑眯眯的模样,烹饪的美食被吃光,烹饪者当然心情舒畅。

顺着金属螺旋楼梯向上,苏晓抵达第十层,刚到此地,电弧奔涌声从前方传来。

苏晓、罪亚斯、巴哈、伍德站在奔涌交错的黑蓝色电弧前,入目之处皆是这种黑色雷电,苏晓单手探入其中,滋啦一声,他500多点的雷抗,都被电的手臂麻木。

奇妙的是,在苏晓把手臂探入前方的无尽雷狱后,那些黑色雷电的强度竟弱了几分,其他人在这时进入雷狱,明显更容易通过。

尝试放出魔灵进入雷狱,结果啪啦一声,雷狱将魔灵弹飞出去,代表只有挑战者才能进入这里面,见此情形,苏晓收回魔灵。

眼下只剩苏晓、罪亚斯、巴哈、伍德,无需商议,巴哈最先飞入雷狱中,随后是伍德走进其中。

苏晓与罪亚斯全速向前突进,当苏晓全身都感到有些麻木时,他抵达了雷狱的另一端,噗通一声,罪亚斯摔在他不远处。

而在另一边,巴哈与伍德被弹飞出雷狱,一个时钟出现,倒计时跳动,当到达时限后,巴哈与伍德被淘汰。

与此同时,监视者高塔第十一层内。

大量机关在前方运转,苏晓与罪亚斯站在一处高台上,向前的路径,只有一条半米宽的石路,两侧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落入到这黑暗中,必然不会有好下场。

各类机关在这条石路上扫过,透过层层机关,苏晓看到百米外的对面,有着通往第十二层的金属螺旋楼梯。

苏晓放出魔灵,血气虚影在他身后出现,拉开灵魂大弓,将魔灵化为的黑烟箭射出。

嘭!

时机把握的很好,魔灵箭从各类机关间飞过,就在已通过大半机关时,一根丝线扫过,稍微触碰到魔灵箭,下一刹,魔灵箭直接被传送回起始点,就是苏晓身旁,因失去飞行动能,重新化为魔灵。

这一层的空间被封冻,不可能用空间能力过去,而凭速度冲过去,这可能性也不大。

此地的机关威力,不只是将触碰到的人传送回初始点,更有可怕的即死特性,说是触之即死,也毫不夸张,就算有豁免即死的能力,也只能格挡一次而已。

要说苏晓与罪亚斯,谁更有希望通过这关,那肯定是罪亚斯,这家伙的不灭,高于即死,所以此地的死亡机关只能重创他,并不能对他造成性命威胁。

可问题是,之后还有更凶险的第十二层,要说对比对未知的应对能力,那肯定是作为猎杀者的苏晓要强出一筹,因此在不清楚第十二层的挑战内容前,苏晓通过第十二层的概率,比罪亚斯高出至少四成。

“白夜,看上面。”

罪亚斯指向各类死亡机关的顶部,那里有着密集的齿轮,此地的规则虽明确说明不能攻击这些死亡机关,但不代表不能让其停下。

罪亚斯说道:“0.5秒。”

“嗯。”

得到苏晓的答复,罪亚斯纵身跃起,身处半空,他化为大片黑色触手。

苏晓具现出血气虚影,血气虚影拉开灵魂大弓,魔灵化为的黑烟箭对准前方。

咔崩一声,罪亚斯化为的大片黑色触手,卡住顶部的各类齿轮瞬间,这导致前方百米内的所有机关有停止迹象,几层透明结界也关闭。

嘭!

魔灵箭射出,从各类停滞了瞬间的机关空隙间飞过,转瞬就飞到对面,几乎同时,顶部的黑色触须破碎开来,向下方的黑暗中落去。

重新构成身躯的罪亚斯顺势跃到高台上,他转头向苏晓看去,发现苏晓已经消失,原地只留下刃之魔灵,苏晓是通过与魔灵互换位置,成功通过了所有死亡机关。

时钟出现,倒计时结束,所有机关停止,因未通过这轮挑战,罪亚斯也被淘汰,传送到监视者高塔最下层。

第十一层里侧区域,苏晓收回刃之魔灵,因所有机关都停止,黑烟状态的魔灵很顺利就从机关间飘飞过去,没入到斩龙闪内。

苏晓看向通往第十二层的旋梯,这是他所要面对的,最后一轮考验,只要通过这考验,他就能突破300点属性壁障,以及,晋升为绝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