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面见白狼
夜晚，在莱尔家中，艾文狼吞虎咽吃桌上烤鸭。
“莱尔，烤鸭做得真好吃，都快给我吃撑了。”
“先生，只要你喜欢，我每天都做给你吃。”
艾文听后，差点喷出来。
“那个……没必要，这东西做一次就行；你又不是妹子，每天吃还不得吐。”
“您……您在说什么？”
尬笑一声，艾文摸头。
“没什么，只是长期吃一样东西会容易腻；对了，你是一个人住吗？”
“是的。”
“成家没？”
“还没有。”
“那你父母呢？我想这世界没有外出打工一说吧。”
神色黯然，莱尔略显忧伤。
“母亲生下我没多久去世，从小我一直跟父亲住；十六岁时，父亲上山打猎，因浓雾迷失方向，错进熊洞，被熊吃了。”
“对不起，没想到你的经历……这么悲惨。”
“像我这样父母双亡，一无所有的人，怎么可能成家。”
认可艾文说法，莱尔自嘲道。
“莱尔，振作点，虽然你父母不在，但你还得继续生活；千万别妄自菲薄，说不定现在没有，将来就会有。”
擦眼眶泪水，莱尔坚定道：“谢谢先生，以后我不会了。”
“你以前住在雾蒙山？”
为缓解气氛，艾文插开话题。
“是的，要不是道尔顿叔叔带我离开，也许我活不到现在。”
“为什么？难道雾气有毒？”
摇头否认，莱尔说：“雾没有毒，只是太浓，许多人因分不清方向，而死于非命。”
“这么严重？雾气一直如此，还是最近几年才变？”
“大概十年前，它才发生变化；以前很正常，出行生活完全不影响。
“那道尔顿是谁？你亲人？”
“不是，他是我们村铁匠，以前我给他当过学徒；在村里人逐渐离去，他带我来到这村落，这房屋都是他帮我找的。”
“看来他还挺热心；也许有空我得拜访他，说不定他能给我更多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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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带来做什么，难道还嫌白狼不够惨？”
睡梦中，艾文隐约听到塔芙琳声音。
刚想睁眼，一个耳光扇在艾文脸上。
“你个混蛋，快给我醒来，好好看看你的处境；你现在可是阶下囚，根本没资格休息。”
迷茫扫视周围，艾文发现一个阴暗潮湿的密室。
塔芙琳双手叉腰，一脸厌恶看艾文。
“塔芙琳，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请冷静一下，我有重要事情找他。”
听了卡西娜的话，塔芙琳偏过头，不再言语。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抓来？”
无奈耸肩，艾文：“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因我帅。”
“从你离开，我一直跟着你；看你走进村落，我才知道你没有说谎。”
“那又如何？你准备道歉吗？”
“呵呵，想得挺美，我不杀你，已经不错了。”
“那你想做什么？”
“找你做个交易。”
“交易？”艾文顿时警惕，“之前想杀我，现在想交易，我可以理解为借刀杀人吗？”
“哈哈哈哈！”卡西娜开怀大笑，“杀你只是顺手，有必要借刀？再说之前只是误会，你有必要耿耿于怀？”
沉思片刻，艾文说：“什么交易，说来听听。”
从身上拿出一张画有艾文头像的图纸，卡西娜递给艾文。
“这是你之前在巴卡镇被通缉的画像，虽不知道为何持续一天就被撤消。
“但从这张画像，可以看到你惹上大麻烦；在比尔文德得罪铁箭盟，你想到富尔威林，非常困难。”
“你……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富尔威林？我之前可没告诉你。”
“别紧张，是有人告诉我。”
“是谁？”
卡西娜拍手，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迅速走进来。
“你……你是约瑟尔？”
看着青年，艾文略显迟疑。
“艾文先生，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
还没说完，艾文打断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劳尔船长他们在哪？”
也许当时情况很糟糕，约瑟尔在回想后，流出眼泪。
“船……船长他们……都……都被抓了。”
“什么？是谁抓得他们？”
“是……是海怪，托尔维和杜尔拉因反抗被……被它们生吃了。”
“该死。”艾文一拳打在墙上，“他们抓走所有人？”
约瑟尔听后，急忙摇头。
“除了我，还有一男一女杀出去。”
“跟我一起的男女？”
“是的，当时那男子本想组织大家反攻；可大家在水里泡太久，浑身根本没力，因此男子只好带那位年轻小姐杀出去。
“那你为什么没事？”
“当时我正好内急，出去方便，回来时就看见大家被海怪包围；您是不知道那海怪有多丑，我看了好几天没吃下饭。”
仔细思考，艾文看向卡西娜。
“你想做什么交易？”
“三笔交易，送你去富尔威林、帮你救人、让你完整离开。”
“前两笔我能理解，但最后一笔什么意思？完整？难道我还要残缺离开？”
悠然一笑，卡西娜开门见山。
“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不拐弯抹角；之前追杀你的白狼是塔芙琳儿子，是我发出狼啸声救你。
“我不要求你自废眼睛偿还，但白狼的伤势，你必须负责。”
艾文顿时瞪大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救他和杀他的人居然来自同一团体。
难怪塔芙琳一看到艾文就想杀他。
搞了半天，自己把人家儿子的眼睛给废了。
虽然知道真相，但艾文并不高兴。
身为药剂师的卡西娜都没法治愈白狼。
作为一个闲人，艾文拿什么治他？
“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既不是牧师，又不是药剂师，请问我拿什么来治愈他？”
“卡西娜，到现在他还不认账，还留着他做什么？不如杀了他，挖下他的眼珠给白狼。”
说罢，塔芙琳拿一把黑色镰刀迅速砍向艾文。
艾文抽出光盾抵挡，刚一接触，光盾瞬间碎裂。
塔芙琳转身将镰刀一掷，快接近艾文时，一个光球迅速拦截。
“塔芙琳，先别激动，实在谈不拢，再动手也不迟。”
话毕，卡西娜看向艾文。
“我又没规定期限，为什么不接受？”
“卡西娜，不是我不愿负责，而是我没能力负；我不想出尔反尔，尤其这种超出能力的事。”
将镰刀一掷，塔芙琳脚踢艾文，“哼，不愿负责就把眼珠留下。”
抽出光盾，艾文左躲右闪，实在躲不过才用光盾硬抗。
与之前不同是艾文侧身，用盾角格挡。
肩上虽被锋利刀刃划出伤口，但比光盾碎裂，无疑好上许多。
“够了，快停下，没必要为此伤和气。”
见两人僵持不下，卡西娜劝阻道。
“卡西娜，不要再说；你们快出去，我要动真格。”
卡西娜走上前，将艾文挡住。
“我说过杀他只是顺手；但结果没意义，白狼眼睛并不能因此恢复。”
“怎么，事到如今你还对他抱有幻想？他都把话说明，还有必要讨论？”
“让白狼做主好吗？我们听听他的意见；如果他要艾文死，我绝不阻拦。”
收起镰刀，塔芙琳冷冷道：“多此一举，难道你觉得白狼会原谅他？”
“如果他不会，岂不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