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零四章 最可信的消息来源,天下黑锅皆姓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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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师兄,你是不是又想让我去死?”张正义再次见到秦阳,一脸忧郁,开门见山的第一句话,就差点把秦阳噎死。

“张师弟,你这么说就伤了我的心了。”

秦阳眨了眨眼睛,张师弟越来越不好忽悠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现在要去造自己的谣,这个消息来源怎么来,怎么作为开端,可是有讲究的,这都是为以后洗白铺垫的,可不能让别人发现是自己造谣的。

有代国公现成的例子在,秦阳也发现任何计划,只要有求活就会有破绽,地位越高的人越是如此,只论大局结果成败,死间很多时候比内间好用。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不只是一句说说的话。

他能用到的最好用的,最容易不出现破绽的,当然是张师弟了。

当然用到张师弟还有另外一层考虑,他这个传道人的身份暴露出去,另外一个守陵人,也会大概率的被人注意到。

张正义在他这晃悠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被人注意到的可能,可是非常高的。

他自己暴露了没什么,但是真要是在谣言爆发之后,有人当真了,再将张师弟扯进来,再想脱身就不容易了,毕竟,张正义这个狗东西,整天去考古,黑历史不要太多了。

哪怕如今的守陵人蒙毅还活着,但在现任传道人已死的情况下,守陵人不可能没有物色到下一代的。

跟他秦阳走的近,又有爱考古的爱好,妥妥的守陵人备选。

再说了,蒙师叔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不着调的徒弟,万一张正义的秘密被别人发现,以后想死都难了。

这是秦阳自己找到,想要挖掘自己身份,最容易作为突破口的机会,也是挖个坑,他最容易跳进去的突破口。

自己师兄弟关起门来,再怎么打骂,再怎么拧掉他的脑袋,那也是自己人的事,若是被外人抓到了,秦阳不可能不管他。

思来想去,一个暴露是玩,两个也一样,索性一起解决了拉倒,办事办在前头,总比别人揪出来再去被动应对的好。

念头转动之间,看张正义那一脸认命的样子,秦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

“瞎说什么呢,你师兄我是那种人么,是我们有大麻烦了,我先提前给你说一说,省的到时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大麻烦?”张正义学秦阳眨了眨眼睛,一脸我相信了的样子。

“你还别不信,我传道人的身份暴露了。”

“啊?”这次张正义是真的惊了,他还真的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心里,他这位秦·心狠手辣·记仇·小心眼·老银币·有钱师兄,根本不可能暴露出去的。

“因为一个意外,暴露出去,不管别人有没有证据,但只要有人想到了这一茬,想要从头到尾的挖出来,就并不是不可能了,道门两个身份最重要,我被挖出来,我倒是不担心,因为我早有准备,可是你不一样,你若是也是被挖出来,你想死都难了。”

张正义正了正色,知道这次不是小事,果断道。

“秦师兄,你想让我怎么死?”

“你可能会受点苦,但是总好过以后你被抓了,想死都死不成,我和蒙师叔还得去想方设法的救你。”

说着,秦阳拿出一枚奇异果,递给张正义。

“先吃了吧,补补再说,你这次会死的很惨,神形俱灭,尸骨无存,一定要确保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

张正义苦笑一声,狗师兄这次这么大方,先给大好处,就足以说明这次是麻烦事了。

一边苦笑着,手却先一步抓走了奇异果,塞进了嘴里。

“我找了找,我这有八门合适你的法门,保证任何情况下,都能死的彻底……”秦阳正准备给张正义点强大的自杀法门时,张正义却打断了他。

“师兄,不用这么客气。”张正义笑了一声,得意的伸出两根手指:“我有二十门,其中三门是神通级别,八门宝术。”

“……”秦阳沉默了一下,默默的将准备好的玉简塞给张正义,语重心长的道:“技多不压身,这是师兄的一片心意,很难弄到的,有些都是失传的,别的地方找不到的。”

张正义拿着玉简,讷讷无言,忽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看秦阳那一脸关爱的眼神,他不由的生出一个念头,若是推辞,他可能会被打死。

默默的拿着玉简,听着秦阳交代的事情。

……

七日之后,稠城白家,传承了多年的祖地,被人光顾了,冥器倒是都在,甚至祖地都没被暴力破坏,来着技艺极高,如入无人之境,长驱直入。

被人光顾完一天之后,才被看守祖地的人发现,清点完损失,却发现只丢失了第一代先祖的墓碑。

那墓碑时间久远,也不是什么宝物,上面只是有些生平记载而已。

但这个消息很快就被人汇报给了周王,周王第一时间派人去追查。

跟着没几天,从稠城一路流转,离都附近城池里,不少家族的祖地都被光顾了一遍,而来者却什么都没有拿,仿佛只是进去转了转而已。

离都附近出现了个酷爱考古却不拿东西的怪胎,不少人都听说了这件事。

就算是周王母亲娘家被挖了,这事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根本惊动不了定天司来查,而其他的人来查呢,更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周王倒是想顺势让定天司来管,可是定天司不想完全不给这位即将上位的新储君面子,就派了俩外侯应付了一下。

谁想几天之后,新的情况出现了。

卫兴朝家的祖地也被人光顾了……

卫兴朝得到这个消息,当场就炸了。

亲自带人前往祖地,动用了定天司的银镜回溯,却看的模糊不清,最后一咬牙,拿出了初始古镜,亲自回溯过程,终于看到了是谁这么胆大妄为。

贼眉鼠眼,身高不过五尺的瘦小汉子,进入到他们家祖地之后,什么都不拿,只是疯狂拓印所有有文字记载的部分。

看他那动作,行云流水,应该已经不是第一次第二次这么干了。

这边还没找到人呢,又传来消息,上一任定天司首尊的陵寝,被人撬开了大门,进去转了一圈。

卫兴朝急匆匆的赶过去,再次回溯了一下,银镜依然不行,这个人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没用乌色球竟然也不能回溯,只能动用定天司最强的古镜才行。

卫兴朝亲自督促,下面的人办事效率瞬间不一样了。

短短三天,就有人报上来这个贼眉鼠眼的瘦小汉子,曾经在什么地方出现过。

曾经有好几个大家族的祖地被光顾的时候,而那时候,这个瘦小汉子也都曾经在附近出现过,在附近的坊市里伪装成一个小摊主,卖些不值钱的玩意。

还有人追查到,曾经有数州之地,被一个丧心病狂的盗墓贼光顾过,那盗墓贼什么都不干,只是拓印了一些文字记载,拿走的东西,顶多是一些书籍、玉简、金箔之类的东西。

而那时候,这个瘦小汉子也曾经在一座城池出现过。

可是平时呢,此人却神出鬼没的,很难追踪到完整的行踪。

卫兴朝差人拿出地图,琢磨良久之后,很快就按照对方的行踪,猜了猜对方可能会出现的大致地方。

他提前差人去蹲点,另外差一队人去跟在后面追查。

再次出现三个祖地被光顾了之后,卫兴朝终于在一位大概率可能会被光顾的祖地,堵住了这位贼人。

可惜他布置的阵法禁制,在此人眼中,简直如同洞开的大门,任君穿梭,根本发挥不出什么威能,就被对方轻易穿了过去。

但这点卫兴朝是早就有预料的,专门在最后一步布置了陷阱,那里不是阵法禁制所化,而是定天司专门用来抓人的法宝所化。

可以在表面变化成阵法禁制,等到真正的阵道高手穿过去的时候,便会自投罗网,钻进法宝之中,被他们瓮中捉鳖。

费劲力气,终于抓到了人,卫兴朝第一时间带着法宝回了定天司。

定天司大牢内,所有人的修为,进入到这里,都会被镇压的犹如凡人,轻而易举的将被镇压的瘦小汉子,挂在了定天司的刑架上。

然而,一日之后,卫兴朝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瘦小汉子被挂在刑架上,早已不成人形,却依然咧着半边嘴笑的灿烂。

“堂堂定天司首尊大人,亲自来审,就这点本事么?”

张正义努力睁开肿着的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颇为不屑的嗤笑一声。

“听说定天司的大狱,乃是世间堪比绝望死地的地方,我看啊,也不过如此,你有什么手段尽管来,我若是服软,我就认做你爹。”

作为死过不知道多少次,亲身体验过各种死法的人,这种痛苦都是小意思,他是能复活,可是却不能免除死掉的痛苦。

如今早就习惯了,秦师兄刚又给了一颗奇异果,这异宝当真是神奇,服过一颗之后,第二颗也没减弱多少效果。

大概盘算了一下,起码能多浪到神形俱灭六七次了。

他这个马甲用过好多次了,早就不准备用了,现在既然要给出线索,索性废物利用吧。

卫兴朝看着这位依然笑的灿烂的硬汉,后退到后方,坐在椅子上,对不远处那位面无表情的定天司内侯点了点头。

定天司的内侯走上前,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神,打量了一下瘦小汉子,恍若看到一具尸体。

他拿出一个盘子,上面摆着数百根银针。

内侯拿出一根银针,捏着瘦小汉子的下巴,直接将银针从印堂的位置刺了进入,半尺长的银针,齐根没入。

瞬间,还在笑的瘦小汉子,瞳孔一扩一缩,面容都变得有些呆滞。

内侯手脚麻利的将银针刺入,片刻之后,瘦小汉子已经瞳孔扩散,到了濒死的边缘,表情也呆滞的恍若傻子。

“首尊大人,此人意志出乎寻常的坚定,秘法效果略差,最多只有半柱香,他就会死。”内侯退到一边,进入化作雕塑站在那里。

“你为什么要去我家的祖地?”卫兴朝问出了他最想问道的问题。

“寻找线索。”黑瘦的汉子歪着嘴呆呆的回了句。

“什么线索?”

“有关上古天庭和上古地府的记载,从……”黑瘦汉子,一板一眼的从头开始讲,简直像是要将上古的事从头讲一遍一般,各种人物关系,说的混乱无比,相互之间毫无头绪。

“停。”卫兴朝听了没几句,就知道这事没个三天三夜,是肯定说不清楚的,他可没那么多时间,他只是火大自家祖地竟然被人刨了。

他想要知道除了这个人之外,是不是还有别人,若是还有同伙,一同抓来千刀万剐。

“你到底是谁?什么身份?”

黑瘦汉子呆了好半晌,似乎没反应过来,好半晌之后才缓缓道。

“我叫泰瑞宝,是……是盗门的守陵人传人。”

一句话说出口,卫兴朝的瞳孔骤然一缩,惊呼出声。

“你是什么人?”

“盗门守陵人传人。”

“哈……哈哈哈。”卫兴朝忍不住仰天大笑,万万没想到,本来只是因为周王递了话,又牵扯到他的祖地,算是半公半私的事情,他只是火大,想要宰个人而已,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竟然抓住一条大鱼。

“盗门守陵人,也就是你师父在哪?”

“不知道。”

“盗门驻地在哪?”

“不知道。”

“传道人呢?”

“死了。”

黑瘦汉子歪着嘴,眼神呆滞,对答如流,只是回答的话,让兴奋的卫兴朝像似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还是洗脚水。

卫兴朝面色变幻了一下,平复了心情,再问了一句。

“死了?那新的传道人呢?是谁?”

“秦阳。”

“秦阳?哪个秦阳?”

“礼部右侍郎,秦阳,秦有德。”

说到这,黑瘦汉子的生机忽然断绝,他歪着的脑袋忽然抬了起来,无神的眼睛盯着卫兴朝,裂开嘴巴一笑。

“狗东西,送你个惊喜。”

话音未落,就见他体表无数的符文浮现,神魂气息从内而外的逸散出来,一股死寂绝灭的气息,伴随着犹如火山爆发一般的力量,在一瞬间爆开。

守在一旁铁着一张死人脸的内侯,毫不犹豫的挡在了卫兴朝面前,面无表情的施展神通,拼尽全力的将卫兴朝护在身后。

而黑瘦汉子的身体,连同神魂,全部都在瞬间消失不见,威能化作黑色的幽光,横扫开来,血肉、神魂、真元等所有的力量,都化作了最恐怖的夺命武器。

甚至他滴落的鲜血,沾染了他鲜血的地方,被黑光无声无息的扫过之后,也跟着一起爆开。

整个定天司大狱,号称镇压一切外人如凡人的大狱,此刻却像是忽然有一位强者在这里出手了。

灵光闪耀个不停,离得近的牢房,被强行冲垮,里面的重犯,有的发现了机会想要逃跑,有的知道逃不掉,索性大开杀戒,也有的倒霉蛋,被冲击正面冲刷而过,眨眼间便神形俱灭。

这里残留的有关黑瘦汉子的一切,统统都在这个瞬间被抹的干干净净。

尘埃落定之后,护着卫兴朝的内侯,化作一具骷髅,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而后方的卫兴朝,小半边身子都被刷成了骷髅。

他的头顶,一座道宫悬立,道宫之上,一枚大印垂落着光晕,挡下了大部分威能。

卫兴朝趔趄着半跪在地上,他的骨头上还有一枚枚黑色的符文,如同附骨之疽,烙印在上面,与他的生机相连,除非他死了,不然这东西不可能消失了。

这是对于大派大势力的人来说,最常见的东西,用来标记谁杀了他们的人。

服下丹药,血肉衍生,恢复了正常之后,面色惨白如纸的卫兴朝,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

被标记他倒是没什么好意外的,可是却很少见到这么疯狂歹毒的,临死的时候,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祭掉,化作此生最强的一击。

绝对是远超平时至少一个大境界以上的力量,再加上诡异歹毒的力量扩散,一般手段很难挡得住。

本以为是个胆大妄为的盗墓贼,没想到却抓住一条大鱼,早知道如此,他就再多点耐心,不这么着急用最后的手段了。

现在人都死了,说什么都晚了,但是却没想到,问出来一个出乎意料的消息。

内侯的审讯秘法,对被审讯的人使用,则此人必死无疑,意志越是坚定,越是不怕死的,能给的时间越短。

但是这种时候,也必定会得到真话,哪怕是立下血誓不可言明,说之必死的话,对方也会老老实实的说出口。

审讯不会出错,但他如何也没想到,秦阳竟然就是盗门的传道人。

他从来没向这方面想过。

也没人会往这方面想。

可是如今骤然得到这个消息,细细一想,他暗暗心惊的同时,反而觉得根本没人会这么想,才是最可怕的。

这个秦阳,隐藏的可真深啊。

竟然不知不觉之间,都成了神朝的礼部右侍郎了。

卫兴朝暂时压下这些念头,忙着处理乱成一团的大狱。

折腾了一天之后,才算是将一切重新安顿好。

等到他从大狱走出来,准备去给嬴帝汇报这里的情况,尤其是汇报一下秦阳就是盗门新传道人的时候。

韩安明来了。

韩安明神情有点纠结,却还是一板一眼的汇报。

“师尊,昨日开始有消息传出来,说秦阳是盗门的新传道人,消息是从离都传出去的,现在离都周边都传遍了。”

“什么?”卫兴朝脸色有些难看,昨天才审出来的消息,只是因为出了乱子,却在当天就有人传出去了?

他想了想昨日的情况,想要思索一下到底是谁泄露了消息,可是昨日乱局,乱成一团,定天司大狱,还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除非他一个一个审,不然不可能知道是谁散布出去的消息。

想想这个消息,似乎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散布出去了,其实也方便他后面做事。

正准备进宫的时候,最新的消息再次传来。

谣言传播的太快了,现在都成了,经过定天司确认,秦阳是盗门的新传道人。

卫兴朝又惊又怒,扯出来定天司,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谁在推波助澜?

此刻再想想,这事不太对劲啊,这摆明了是有人要针对秦阳。

那个守陵人传人,说出秦阳的名字之后,立刻就死了,他是不是只是为了在临死前拉一个人垫背。

那他坑了秦阳对盗门有什么好处?

也不对啊,内侯的审讯之法,从来不会出错的,每个受刑的人,只要说出口的,必然是真话。

可一想到那个守陵人的诡异,明明连道宫都不到的实力,却让他们费尽周折,动用了定天司的秘宝挖坑,才将他抓住,死了还能爆发出那般歹毒的力量。

他是不是在最后一刻,已经挣脱了点秘法的掌控?

卫兴朝总觉得这里面有阴谋。

尤其是想到了,之前周王被囚禁的时候,秦阳还曾经去看过他,秦阳似乎是觉得周王跟前朝有联系,如今周王脱困,这是不是周王发现了契机,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先散布出去,趁机报复秦阳?

卫兴朝不敢耽搁,还是第一时间去宫城,向嬴帝先汇报情况再说。

定天司大狱出了乱子,他难辞其咎,所幸没有重犯逃出来。

卫兴朝入宫汇报消息。

他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嬴帝沉吟了一下,道。

“秦阳么?还是好好确认一下吧。”

嬴帝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可是想到,若秦阳真的是盗门传道人,他针对前朝,倒也说得过去。

卫兴朝领了命令,想到那个诡异的守陵人传人,又跑去专门查了下。

利用宝物追查,确认这个进出过离都的家伙,的确是死的彻彻底底,他心里对于秦阳是传道人的事,也算是信了八成。

他还是相信定天司内侯的手段,从未出过错,至于剩下那两成,则归咎于另外一个因素,万一这个守陵人传人确认的事情,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假的呢?

只凭一个人的口供,而且是死无对证的口供,就给秦阳这种大功臣,扣上这么大的罪名,他也不敢。

还是得先查查再说。

卫兴朝这边追查个不停,将秦阳之前的资料都翻出来,可是再怎么查,都没法将秦阳跟盗门扯上半点联系。

甚至事无巨细的将任何跟秦阳接触过的,再细小的消息都搬出来,重新看,也是一样的结果。

而这边卫兴朝在追查,周王得知了谣言,甚至得知了是卫兴朝意外抓到了盗门守陵人,才得到了这个消息,周王都快笑岔气了。

他顺势推波助澜了一下,却没料到,他还没怎么发力呢,谣言却已经到了完全放飞的阶段。

不但说秦阳是盗门的人,罪大恶极,酷爱挖人祖坟,东境、南境、西境、北境,这些年出现过的盗墓事件,都扣在秦阳头上。

甚至还有人说他家祖宗,曾经留下过经典传承,可是八百年前,却被秦阳盗走。

还有人说秦阳在一千多年前灭了他们宗门满门,他忍辱负重才苟活到今日。

修仙版茶馆侠们,放飞起来,完全都收不住了。

也不管八百年前,秦阳出生了没……

不到三天,新的谣言又出现了,说秦阳盗门贼子,居心不良,蛊惑了大帝姬。

传着传着,变成了大帝姬早已经不是原来的大帝姬,已经被盗门的人夺舍了,如今想要借助大帝姬的身份,牝鸡司晨,登上储君之位,彻底的颠覆大嬴神朝,要让大嬴四分五裂。

消息飞出了离都,飞速的向着整个大嬴扩散,各种版本,各种猜想,各种罪名和恶性,能往秦阳身上扣的,不能扣的,一股脑的全部往秦阳身上扣。

跟着随大流的人,仿佛也找到了千年难于的背锅侠,各种黑锅,全部往秦阳身上扣。

秦阳躺在绝地庄园里晒太阳,得到消息的时候,都惊住了。

盗门这么黑么?

怎么他才稍稍带了带节奏,就成了天下黑锅皆姓秦了。

瞥了一眼庄园之外亮起的一道灵光,秦阳长叹一声。

果然还是黑节奏好带啊。

现在都有人相信,秦阳是他们家五百年前的灭门仇人,跑来找秦阳报仇了。

看来这种黑节奏,已经不是第一天带了,可能之前就有不少人,下什么黑手的时候,便甩锅给盗门,甭管真假,随着时间流逝,假的也成了真的。

原本的黑节奏,再加上大把撒灵石,算是被一口气点爆了。

今天来送死的这个蠢货,已经不是第一个相信黑节奏的人了。

秦阳很满意这个结果,他要的就是黑,黑的不能再黑了,全天下都在因为谣言黑他,扣黑锅。

真正的有点脑子的人,才会觉得他不黑,只是被人针对了。

最重要的,嬴帝会怎么认为。

至于那些相信扣的黑锅的蠢货,爱信就信去呗,有本事来打我啊,不怕死就来。

迈着欢快的步伐,喜滋滋的进入了密室。

密室里的石床上,张正义躺在上面,只不过他那颗不到尺长的大胖脑袋下面,却长着不过尺长的身子,粉嫩的小胳膊小腿,跟个还没完全长成的胎儿一样。

秦阳拿出个葫芦就给他灌了打一口宝汤。

张正义的脸红的冒烟,尖着嗓子吼道。

“秦师兄,你小心点,别再把我没长出来的身体弄炸了!”

“安心,我这次可是专门调过剂量的,死不了,你安心休养,这次我可是专门托了人,给你扫了后续,现在保证没人会在怀疑你,就算是嬴帝亲自查,也只会查到,守陵人传人死的彻彻底底。”

看了看张正义的大脑袋小身体,恢复的还算不错,秦阳满意的离开,让张正义自己好好恢复。

接下来就是他的战场了。

只是好几天了,还没等到卫兴朝上门,秦阳都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