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离去

面对如此神奇的一幕，久久不语的三人好半天才将震撼的心调整回来。

“…突然觉得，你才是真正的caster吧。就凭这般高超的魔术水平和能力，真是让人不得不赞叹。”rider竖起大拇指给予了虚夜极高的评价，虽然评价的方向有点奇怪就是了…

吉尔和韦伯虽然没开口，但眼神里表露出来的意思明显和rider的观点是相同的。

——不好意思，caster什么的谁爱是谁是，反正我不是…本人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可是任谁见面都得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声大人的魔术师的巅峰存在“魔法使”，而且最重要的是活着的！

当然这句话，虚夜也就只在心里抱怨了一下。真要说出来的话吉尔和rider可能没事，韦伯那个小家伙估计会承受不住惊吓晕过去的，这可是有先例的。

船港初战那次，韦伯就曾经多次因为各种原因晕倒，虚夜还真为他的那副小身板而感到担心。

“我可不是caster，拜托，我现在可是活得好好的，即使英灵殿想收也不够资格。”虚夜无奈的说道。

退一万步讲，就算虚夜真的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魂归天外，英灵殿估计也不敢和他签约吸收他，除非盖亚和阿赖耶想冒着被主人打屁股的风险。

“倒也对…不过现在再看一眼这个地方，只觉得刚才宛如地狱一般的场景就像一场梦境。”rider望着已经不见一丝血腥的下水道大发感慨道。

的确，此刻下水道的景象已经变得和刚才大不一样，caster和龙之介珍藏的噩梦般的艺术品随着虚夜的一场大火被烧得干干净净，任何恐怖的迹象都已经消失匿迹。

而这一切，都是魂之焰的功劳。

能渗透灵魂的魂之火焰，可不单单只是净化怨灵这一种功能的，它还可以消除和归原。消除也就罢了，想要做到将万物生灵回归本源，火焰里就必须包含有时间规则的特性，也只有在时间之力的影响下，才可以还原既定的事实，让生命重来。

“rider，接下来该轮到你了，用你那两只神牛的铁蹄摧毁这里吧，caster的老巢不该再留下。”

抱着同辛苦，共勤勉的心态，虚夜把最后收尾的工作教给了rider。

“好，看我的…拜托你们了，把这里全部烧成灰烬吧。”

随着一声声咆哮的怒吼，雄壮的神牛撒蹄跑动起来，它那雷击之蹄所到之处只剩下体无完肤的破坏，caster隐藏的各种魔术全部被消灭的干干净净——只要没有了魔术的覆盖，布置的再精妙的工房都像是没油了的汽车，仅仅是个摆设而已，等同摧毁。

只毁去魔术效果而不毁掉工房，是为了留下魔术的残渣，好影响重建工房的效率。现在的时间并不允许caster另选他处新建工房，这就大大削弱了他的实力。

等到下水道内被雷电完全劈成了一片废墟，一直安静的俏立一旁的吉尔才轻声哼了哼：“真是无趣，走了…感恩吧，因为本王的仁慈，你们这群蝼蚁可以多活一段时间。”

嘴上说着狂傲的话，但吉尔心里可是如翻江倒海一般纠结着。她虽然自认无敌，但并非没有见。，即使是在距今已有5000多年历史，身处魔术师盛世的苏美尔王朝乌鲁克王国，她都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事情。

见识极广的吉尔在第一次接触就猜到虚夜经过伪装后的等阶是魔法使，不然也不可能有稳压自己这具分身的强大实力了。

吉尔自信，即使是再厉害的魔术师，哪怕是神代魔术师，都不可能强过她分身这么多。只有掌握了奇迹之力，也就是世界规则的魔法使，才能使用这么玄妙的力量。

那可是和吉尔本体同级的存在——真正达到神阶，脱离人了类躯体的局限。

说了这么多，其实吉尔现在的想法却没有那么复杂，她，心里，只是…怕了而已。

没错，吉尔有点害怕，并不是害怕虚夜神秘莫测的实力，而是在经过对比后，吉尔悲哀的发现，如果虚夜想要对她用强，她这具分身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不论是搂抱强吻，甚至更进一步，她都只能完全任其宰割。

神阶和半神阶，仅一阶之差，却是天地之别。

吉尔是感到了贞操的危机，所以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先提出了退场。

略一思索，虚夜就猜到了吉尔心里是怎么想的，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丝毫没有认为自己才是造成吉尔性情大变的真凶。

“吉尔酱，不要忘记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哦！不乖乖听话下次就把你抓回家。”

即将隐去的身形突然一阵紊乱，然后就以更快的速度消失了，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佩服，佩服！居然能把那个英雄王戏弄成那样。虚夜阁下，你简直是太厉害了！”rider完全被虚夜的彪悍言论所折服，满脸都是钦佩之意。

“嗯？谁说是戏弄了，我可是认真的。”

“呃…”

韦伯并没有参与到他们的对话当中，他依然阴郁地见证着这场彻底的破坏。即使被虚夜净化，即使被rider毁去，也不能为这名见习魔术师带来什么安慰。

“把这里毁了，caster没有了藏身之处．就只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离解决他们的那天不远了。”rider用大手摸着韦伯的头说道。

“行了…知道了…住手啊！喂！”

韦伯感觉到了屈辱，不由得开始反抗。

“啊哈哈，期待下次再会了，虚夜阁下。”

Rider大胆笑着挥了一下缰绳，战车向着下水道出口奔腾跑去。

漆黑的空间再度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唔，都走了……这个时间莉雅她们几个应该还没逛完，现在回去貌似也没事…干什么去好呢？”

不得不说，虚夜完美的掌握了自家那些女孩现在的想法。此刻莉雅、尼禄、爱丽和兰斯，这四个人正在SOGO冬木连锁商店疯狂购物中，而且打算购物完毕后再去冬木有名的Patissieres小山进甜点店享受精美的蛋糕和布丁。

别说一时半会，就算是今天的夜色降临，她们也未必能逛得完，夜不归宿也并非不可能，虚夜的担心不无道理。

当然虚夜根本不担心她们的安全问题，如果真有事情发生，应该担心的反而是对方吧，有这时间还不如考虑一会去哪消磨时间的问题。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接下来可以消遣的事情，而且绝对能消遣很久。

……

从狭窄的管道到从未远川河面脱出只用了数分钟，室外冰冷清冽的空气使韦伯觉得如此亲切，他紧张的神经终于缓和了下来。

“啊啊，虽然是个差劲的地方，不过能遇到的事情真是不错，今晚真想好好喝上一回一扫忧郁啊。”

“……先说好，我可不陪你喝酒。”韦伯一脸的嫌恶。

之所以这么嫌恶，是因为韦伯这家伙很讨厌酒…或者说，他不会喝酒。在rider身边看他喝酒的样子．韦伯总觉得酒气熏得他直反胃。

“哈？我才不稀罕你这种雏鸡一样的人陪我喝呢。啊，无聊，难道就没个人能陪我醉上一醉吗……哦，对了！”

Rider兴奋地敲了下手掌。

虽然韦伯不知道rider为什么如此兴奋，但他预感肯定不是好事。而就在这时，韦伯感到身后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呼喊。

“喂，你们两个，等等……”